“蛇?!”弗里德里希差点跳起来,
“开玩笑的。
”森鸥外赶紧改口,“我怎么会带你来有蛇的地方玩。
”
“你吓我!”弗里德里希指责。
“我的错。
”对方从善如流,“毕竟夏天难免会有虫蚁嘛,万一被咬出包就不好了。
”
……
森鸥外找了个宽敞的房间给弗里德里希住,说来奇怪,这里许久没人住,倒是整洁,一问森鸥外,对方就说:“会有人定时来打扫和修缮的。
”
”噢。
“过了一会儿,弗里德里希绕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几圈,又问,“那你住哪间?”
“隔壁。
”对方语气带着笑意,调侃地说,“如果怕打雷的话,可以来找我。
”
弗里德里希撇嘴:“我才不怕打雷。
”
他的脸颊似乎有点红,看起来是爬山爬的。
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还不时有雷光闪过,伴随着沉闷的雷声。
森鸥外怕弗里德里希着凉,催着他去洗澡,弗里德里希嘴上说着“好啦,马上就去”,实际上磨蹭了好久才进去,还忘了带换洗的衣服。
森鸥外本来也要去洗澡,但是半路忽然心灵感应,总觉得弗里德里希可能会忘了拿衣服,就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要换的浴袍还整整齐齐地叠在一张矮桌上。
他顺手把浴袍拿起来,准备给弗里德里希送过去,没想到走到门口时,门忽然就开了!
洗这么快?!
门开的一瞬间,从浴室里涌出白色的水雾,正好遮挡住了雪白的人体,但架不住对方正从浴室里走出来,直接就离开了水雾的遮挡范围。
森鸥外看得目瞪口呆,连忙别过头去,就听见弗里德里希的声音:“臭流氓!”
森鸥外大喊冤枉,连忙表示自己只是来送衣服的,弗里德里希这时已经缩回了浴室里,探出一个头发湿漉漉的脑袋瞪着他,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他的解释。
弗里德里希伸手,森鸥外就把浴袍递了过去,生怕兴师问罪,正要脚底抹油溜走,结果被叫住了:“等等。
”
森鸥外有点心虚:“……怎么了?”
“你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