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躺在她的床上却无心睡眠。
梅对他太好了。没有命令,没有鞭子,没有“跪下”、“张开腿”、“侍奉我”。
这个主人什么都不向他索求。
他的心开始感到不安。
不需要他,是不是说明他随时可以被丢弃?随时可以再被卖掉?还是说……她其实觉得自己连给她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能再被卖掉了,绝对不能!
于是格里菲斯轻轻走到她身边,梅睡得极沉,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他弯下腰,用舌头把那一点水痕一点点舔干净。
梅被他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软软的,完全没有反抗。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则跪在床边开始解她的衣带。
月光下,少女的身体一点一点露出来。
她的肩膀结实,腹部有力,是常年采药、赶路、干活养出来的健康身体,乳房圆润饱满,腰腹平坦却不失软肉,大腿内侧白得几乎透明。
格里菲斯的呼吸渐渐粗重。
在萨提人的审美里,这种体态意味着强壮、健康、极佳的生育能力,是刻在骨子里的吸引力。
他粗糙的手掌先是轻轻覆上她的小腹,感受那里温热的起伏,然后慢慢往上,握住一边乳房。
那里像面团,在他掌心里轻轻变形。他用拇指揉过乳尖,梅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格里菲斯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他爬上床让鸡巴轻轻蹭过她的小腹与腰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手继续往下,分开她的双腿。
小逼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粉嫩的阴唇轻轻闭合,中间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微微露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低下头用舌头舔过外阴,再慢慢探进逼缝中,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
梅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
他加大了力度,舌头一下下扫过那颗小小的骚核,时而用舌面整个覆上去用力吮吸。
“嗯……唔……”
梅在睡梦中发出细碎的哼声,腰肢微微扭动。很快,淫水就从她体内渗了出来,沾湿了格里菲斯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