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哦……主人……谢谢主人赐予的惩罚……哈啊……”
格里菲斯伏在地上,喘息声越来越重:“这里也可以……这里也可以惩罚……”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梅鬼使神差的又滴了一滴他的左胸,药液顺着乳尖往下滑,他猛地挺起胸膛,哼哼唧唧的叫起来。
“啊……好爽……鸡巴也想要……格里菲斯的鸡巴也想要……”
他趴在地上蹭她的脚裸,肉棒随着动作在地上拖出湿亮的水痕。
“求您继续惩罚它……惩罚它以前被别人碰过……用主人的药把它洗干净……”
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这支药剂分明是被稀释过的,可眼前的格里菲斯汗水淋漓,呻吟不断,说话还颠三倒四的,让梅分不清他到底是双还是疼。
如果他是真的受不了却还硬撑着讨好她,那岂不是她在欺负人?
她买他回来是要还他自由,不是要虐待他的呀!
“主人,您为什么停下来了?”
梅低头看着他,觉得手里的滴管烫手的很。
她不喜欢这样。
不是说不喜欢格里菲斯,她喜欢这个温顺又勤快的兔人。
可是这种玩法……让她觉得自己在伤害他。
哪怕格里菲斯说没关系,萨提人恢复得快认为这是情趣,她心里还是堵得慌。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谁在自己脚下发抖、求饶、喊痛。
“格里菲斯,我们不玩这个了。”她把滴管放到一边,伸手拖住了他滚烫的脸颊。
格里菲斯浑身一僵,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大半:“是不是我哪里让您感到不适了?我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
“不是你的问题”梅打断他,“是我自己不习惯……你昨晚那样就很好,不用加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怔怔的看着她。
之前的主人,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施虐欲都宣泄在他身上,他们用荆棘鞭挞他、用烙铁烫他的皮肤,想要把他抽到皮肉绽开、流血认错。
可梅不是那样的人,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