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刚在巷口听到有人在说温郡王今日受封赏的事。”
叶娉皱眉,他们南城几时消息如此灵通?按理说朝堂上发生的事,最早也得明天才传到他们这边。
“哦,这是好事。”
“奴婢听人说温郡王立了大功,被晋升为通天台的督察史,还赏了一把尚方宝刀。叫什么…什么刀。”
叶娉压腿的动作停止,身体僵住。
“你说什么?”
看到自家姑娘瞬间脸色大变的样子,三喜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她还以为姑娘会想听到温郡王的事。
“奴婢…奴婢也是听人说的,温郡王立了功…”
“不是这个。”
“…啊?他还被封赏了。”
“你刚才说他当上了通天台的督察史,还被赏了一把尚方宝刀。那刀……是不是叫御龙刀?”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大姑娘,你可真厉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对啊,她一听到消息就跑回来禀报,大姑娘是几时知道的?
恍惚间,叶娉明白了许多事。
她有些后悔,后悔一开始招惹了那人。如今她就像一只困兽,掉进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里,逃不掉挣不脱。
这地似圈,这天似牢。天地之大,竟无她可逃之处,纵然她能冲破一切无畏无惧,身边的这些亲人怎么办?
不大的宅子伊然也成了牢笼,困住他们一家人。
方才三喜急著向自家姑娘禀报,大门没有关严实。此时对于叶娉来说,那两指宽的门缝的外面,对于他们而处处艰险。
忽然她目光凝滞,因为她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人。那人身影孤冷,如煞神入无人之境。
她心跳如鼓,哪怕隔著一道门,依然吓得魂不附体。更可怕的是外面那人蓦地看过来,那种漠然万物的眼神仿佛看透一切,似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神颜冷目,睨视众生。
宛如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