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脚步声出去,还听到叶娉叮嘱外面的下人不可大声说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慢慢闭上眼睛。
再次睁眼时,满目的暖色。
烛光透过纱帐,越发显得温柔。
修长的大手掀开一角,一眼便看到坐在窗榻前做著绣活的女子。桃色的单衣,松松系了一根绳子。乌黑的发在脑后低低挽了一个髻子,几绺发丝从额边垂落。
她手上的动作瞧著有些笨拙,但神情却极为认真。那绣绷子上是一团艳红,也不知绣的是什么东西。
叶娉听到动静,歪头看向床内的人。
“醒了。”
温御“嗯”了一声。
“饭菜一直温著,你要不要用点?”
“你绣的是什么?”
不大的面料,瞧著像小衣,又不太像。
叶娉挑眉,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她手上的动作加快,紧绣几针后收了尾。煎掉线头,将那东西从绣绷上撤下,抖了抖展示一番。
还可以。
除了绣工有点差之外。
她拿著这东西朝床边走去,掀开帐子往里钻,不由分说就开始扒温御的裤子。饶是温御是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人,愣是被她的举动给弄得面红耳赤。
这女人……
当红艳艳的东西套在他身上,他眉头皱得死紧。
“这是何物?”
瞧著有些怪异。
“内裤,也可称之为裤衩子。”叶娉表示很满意,居然大小合适。“你今年二十四,正好是本命年。在我们那里本命年时兴大红裤衩子,能辟邪挡灾。”
裤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