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序脚下的影子突然暴起,化作一根尖锐的地刺,瞬间贯穿了他的咽喉。
“呃……”
瘦高个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眼中的光彩迅速消散。
陈序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苏哲和苏晓说道:
“在这个世界,仁慈是留给死人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已残忍。记住这句话。”
苏哲看着地上的尸体,握着盾牌的手紧了紧,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
苏晓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也咬着牙没出声。
这一路走来,她已经明白,只有跟紧这个男人的脚步,才能活下去。
陈序走到博物馆的大门前。
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叫骂声。
“准备好了吗?”陈序问道。
“准备好了!”苏哲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盾牌的位置。
“我……我也好了。”苏晓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那就进场吧。”
陈序抬腿,一脚踹开了沉重的大门。
“咣——!”
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博物馆一楼大厅内,原本正在分发食物、打牌、或者欺凌弱小的二十多名幸存者和暴徒,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逆光中。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壮汉。
脚下,巨大的阴影如同黑色的潮水,缓缓涌入大厅。
“打扰一下。”
陈序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收房租。”
“交不起的,就把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