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顾衍之忍着宿醉,围上围裙,熟练地给我做早餐,桌上还放着五年结婚纪念日的精美蛋糕。
早餐过后,他照旧拿出全套精油、热敷仪器、理疗熏香,给我准备双腿按摩。
这套护理他复刻了五年,每天雷打不动为我操作。
让我的双腿保持活性。
如果不是昨天无意看到他和沈婉晴之间发的消息,我甚至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按摩的间隙,顾衍之语气随意地开口:
“沁妍,今天我要出差。”
“今天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能不能不去?”
我没再提离婚,只让他留下,他有点意外。
“这个项目跟进很久了,走不开。纪念日我回来给你补。”
“不能交给别人吗?”
“不能。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做什么?安排车祸?假失忆?
和沈婉晴双宿双飞,去马尔代夫晒太阳,去美国看世界杯,去呼伦贝尔大草原骑马……生五个孩子?
“能不做吗?”
“我说了,只有我能做。”他有点不耐烦。
我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他推、拿、捏、揉。
最后一次了。
顾衍之见我沉默,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舍不得我走?”
我抬眼看着他,直直望进他深邃无波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