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满座哗然。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被人轮番打爆。
爸爸,妈妈,顾芷若,还有沈檐。
我通通挂断。
只有一个号码,我犹豫了很久。
是奶奶。
她是我这晦暗人生里,仅存的温暖。
她会在我被关在地下室吓得浑身发抖时,撬开门锁把我抱在怀里,骂他们是混账。
会拄着拐杖,追着沈檐打,让他不许欺负我。
后来她身体越来越差,常年卧病在床。
最大的愿望,就是在闭眼之前,能亲眼看到我和沈檐的婚礼。
可我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
嘴唇被我咬得发白,我还是狠下心,按下了挂断键。
然后,一个人去了移民局。
其实我早就想离开这里,去国外看看没有他们的世界。
可每一次和沈檐提起,他都会皱眉拒绝。
“国外那么乱,你一个人怎么生活?”
“你这么单纯,被人骗了怎么办?”
现在我才明白。
原来他不是不放心我,只是放心不下他要配合顾芷若完成的实验。
实验没做完,哪有让试验品中途逃跑的道理。
可现在,我自由了。
从移民局出来,回家的途中,沈檐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