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脆弱的人,根本无法正常进入社会。”
“在你彻底学会坚强之前,我不放心你嫁给别人。”
在我不可置信的注视中。
她随手一扬,将钻戒盒抛进了大海。
那是沈檐一年前就为我预定的定制款。
甚至一眼都没给我看过。
我下意识冲进海里去捞,却只碰到快速坠落的边角。
最后一抹红色被大海吞噬,击溃了我心中最后一根防线。
我红着眼,疯了一样狠狠推了她一把。
“你凭什么操控我的人生?”
右肩传来一股巨力,沈檐冲过去将摇摇欲坠的姐姐打横抱起。
“够了!你姐姐说得没错。”
“懦弱是最低级的情绪,我不会娶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女人。”
我被沈檐撞进冰冷的海水里。
咸涩的海水灌进喉咙,咳得涕泗横流。
沈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冷漠。
“我就是听芷若的话太宠你,才会害你这么脆弱。”
“自己擦干眼泪跟上,你姐姐教不会的,我替她教。”
我趴在冰冷的海水中。
看着他们般配的背影。
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高跟鞋陷进流沙,我一次又一次摔倒。
海水蔓延过伤口,火辣辣地疼。
可沈檐始终远远走在前面。
双臂稳稳地收紧,小心得像是在护送某种珍宝。
副驾被沈檐彻底放平,他探过身,小心的替姐姐系上安全带。
看到后排被挤得缩成一团的我时,他朝我摊开手掌。
“随安,把毯子给我。”
我看向身旁那条手工毛线毯,心底不自觉泛起一股暖流。
那是十二岁的沈檐送我的生日礼物。
那时的他满手都是针孔,看向我的眼睛却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