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飞羽,要么就埋头做实验电子乐,要么就抬出名校身份。
真的很难让人喜欢。
进公司有一段时间了,什么成品都做不出。
可不管身边人怎么讥讽弄,陈飞羽都纹丝不动。
像一座刻上海枯石烂的石碑。
他满心满眼,都想着秦默说得那首诗。
太绝了。
工整、严谨、有意境…
原本以为,这样公正的句子,不能写入歌曲。
可他尝试了一下,给《乙亥杂诗》谱曲。
发现,非常顺畅啊!
甚至没有一丝突兀。
他总算明白:一山总比一山高。
这并非虚言。
为什么这个有才华的人,不是自己呢?
秦默,不是没经过系统的音乐学习和训练吗?
这在名校出身的人眼里,就是典型的“野路子”。
可他下午讲课的时候,是那么的有理有据、深度浅出。
甚至给了陈飞羽一种:
秦默在刻意向下兼容的感觉。
那种被照顾、被包容的上课感受,让陈飞羽如临大敌。
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牛人与牛学生的区别吗?
还是说:秦默从学生时期,就是这么牛了呢?
…
许久后。
陈飞羽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的电脑桌面打开了word文档,文件名:《春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