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耳朵动了动,联想到:
“这徐老真是怂包,骂两句就怕成这样。”
“怎么在电视台里面混出头的。”
“说到底,也就是害怕电视台斗争落了下风吧。”
秦默大大方方的承认:“说了。”
“怎么了。”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宁静。
车厢内鸦雀无声。
就在红灯即将转入黄灯,徐老这才长吐口气,用极难发现的颤音,轻声感慨:
“好!好啊。”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秦默,真有你的。”
秦默一边启动车辆,一边皱起眉头。
好家伙,这老头疯了么?
不怒反高兴。
在这里玩“变脸”呢?
车流正在缓缓向前移动。
霓虹色的灯光,把五光十色的城市街景,一点点反射在车窗玻璃上。
“徐老,你没事吧?”
一连三声叫好,倒是将秦默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人就是这样。
一旦出现花瓶掉落的突发事件。
如果别人责怪,可能会产生逆反心理;
可如果超乎寻常,又会觉得是否有所亏欠。
而他一反常态,显然是表达态度:骂得好,骂得妙。骂得呱呱叫。
“你都是从哪里学会的骂人,开课嘛?”
“我活了几十年,跟那小子打交道,从来都是训斥他。”
“江福泰阿,被气得七窍生烟,到处说你的坏话。”
“要不是你的骂人技巧高超,绝对不会把那家伙气到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