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菡怔怔地望着君策离去的背影,脸颊忽的爬上一抹绯红。
乘坐男子开的一辆帕萨特,约莫十分钟后,君策便来到一座四星级餐厅门口。
他抬眼看去,高处的招牌上写着‘东锣餐厅’四个字。
依稀记得,十年前。
那时,这里还未开发。
此处,也只是一个占地二十多平的露天小面馆,名字就叫东锣面馆。
走投无路的君策,饿了三天肚子行至此处。
老板见他可怜,便给了一碗清汤面。
直到今天,君策还记得那碗面的香气。
只可惜,当时没吃两口,便被韩宇带头的几个流氓一顿胖揍,被打的吃进肚子里的那一口面也吐了出来。
黑衣男子带着君策来到了一间豪华的包厢中。
餐桌前坐着五六个男人,酒气熏天。
餐桌上的残羹冷炙显然是他们大快朵颐后的结果。
“韩公子,他就是君策。”
黑衣男子冲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道。
男人没有说话,仍是品着嘴边的红酒。
良久,才咋舌叹道:“这瓶紫罗兰1927,是我从欧洲佰年酒庄里求来的,味道甘醇浓厚。。。。。。”
此人,正是韩家的大少爷韩宇。
“假酒害人,我劝你。。。。。。少喝的好。”
君策淡淡开口。
那时攻打北境,佰年酒庄中仅存的窖藏,已被他和手下牛饮。
喝了个精光。
世间,再不可能有一瓶紫罗兰1929。
韩宇还没说话,身边的狐朋狗友率先跳脚了。
“你懂什么?”
“废柴,这一杯就是你一年的工资,不懂,就别瞎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