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当然最乖了,从小到大,哪有这么好捏的软柿子?”
我和傅斯年等一众好友,是从幼儿园起的玩伴。
我随口的一句“想看日出”。
一群人凌晨四点便会挤在楼下按喇叭。
可五年前,我带柳晴加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聚餐,变成了她爱吃的九宫格辣锅。
而我吃不了辣,只能沉默喝水。
玩游戏,变成了她喜欢的vr射击。
而我晕3d,每次都吐得昏天黑地。
渐渐地,我变成了团体中的“赌注”。
聚会少喝了一杯酒,于是,我的海岛蜜月变成了柳晴想去的滑雪场。
被捉弄后我没有哭,于是,我婚礼的后两天变成了她想要的游戏派对。
我向傅斯年诉苦:“感觉大家没有把我当成朋友了。”
他只是笑着摸摸我的头。
“大家总是会变的,别这么计较。”
“深深只要有我就好了。”
可连傅斯年,都不真正属于我。
许晴有些担忧地捏捏我的手。
“斯年,要不算了吧,我怕深深会不乐意。”
傅斯年皱眉:“不行,晴晴,三年前我就欠你一场婚礼。”
我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傅斯年,你把话说清楚!”
他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三年前我和晴晴打赌输了,要在我们认识的五周年给她一场婚礼。”
“深深,我知道你容易玩不起,但这件事非同小可,明天就是我和晴晴认识的五周年纪念了,我必须兑现赌约。”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
“你乖乖的,好吗?”
我震惊地看向众人。
他们的神情却没有透露丝毫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