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穿着我的婚纱,亲昵地靠在傅斯年身边。
林月脑袋搭在她肩上,表弟傅晨在后面做鬼脸,爸妈捂着嘴笑。
像真正幸福亲昵的一家人。
“林深。”
傅斯年不耐烦地催我,
“快点,等下赶不上吉时了。”
我机械地按下快门。
“深深,你这拍得也太丑了!这么多年摄影都白学啦?”
柳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嗔怪。
大学时,我的参展照片被嘲得体无完肤。
是她叉着腰挨个骂过去,说“深深拍的比你们强一百倍”。
那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和眼前这个穿着我婚纱、嘲笑我技术的女人大相径庭。
我看着她,平静出声,
“可能我只会拍野生动物吧,毕竟动物不像人,说变就变。”
柳晴脸上的笑容一僵。
将相机递还给我,却提前松了手。
“啪”的一声。
笨重的单反跌落,砸出满地碎片。
我大脑空白了两秒。
猛地蹲下去,不顾危险,在碎玻璃中翻找sd卡。
三年时间,我拿命换的一千三百张照片。
裂成了两截塑料片,躺在我满是血的手心。
我转头,满眼通红地看向许晴。
“深深,我不是故意的……”
她突然后退一步,踩中碎玻璃,疼得跌坐在地。
傅斯年闻声赶来。
看见血的瞬间,他脸色骤变,径直越过我,将柳晴抱了起来。
“我叫医生过来,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