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眼看着就瘦了好多哦。”
“呦呦呦,心疼了呀!叫你们冷战呐!”
邬芳苓说:“行吧,我教你。”
沈龄紫按照邬芳苓所说的,不由很佩服:“芳苓,你怎么那么能干啊?”
邬芳苓笑:“这有什么能干的?
我还羡慕你能画出一百万的画呢。
只不过我比较爱做饭嘛。
刚好我现在也在给万思博做好吃的。”
沈龄紫笑:“万思博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
邬芳苓说。
“那就好。”
生病后的梁焯越来越瘦,但奇怪的是丝毫不减帅气。
以前是成熟男人的味道,现在身上倒是多了几分少年感。
这个少年有时候也像个大男孩,自己不吃饭要让沈龄紫喂。
沈龄紫现在几乎什么都依着梁焯,甚至还心疼他只能吃这些食物。
为了同甘共苦,这几天沈龄紫也不吃其他的东西,专门陪着梁焯一起。
他吃什么,她就一起吃什么。
住院到了第三天,梁焯已经可以吃粥了。
因为要少量多餐,饮食温热,所以沈龄紫尤其关注饮食方面。
当了除了吃的东西,还有生活上的。
梁焯有洁癖,虽然躺在床上静养,但每天必须洗澡换衣物。
沈龄紫反正闲着也没有事情干,就要帮他洗衣服。
第一次梁焯换下来的衣服沈龄紫要拿去洗,被梁焯阻止:“会有阿姨来的,你别动。”
沈龄紫说:“没事啊,反正我自己的也要洗。”
其实病房里有洗衣机,除了贴身的衣物,其他的放在洗衣机里就可以了。
不过,梁焯那点男人的心思沈龄紫又怎么不知道。
他其实也会不好意思。
沈龄紫倒没有觉得什么,“就洗个内裤而已啊,你还不好意思让我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