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觉地把他当成了一个抱枕,像只无尾熊似的缠着他。
可梁焯昨晚怎么可能睡得好,香软在怀,他吃也吃不到,留下来反而是折磨自己。
傍晚两人相拥这一觉,梁焯就当做是给昨晚补眠了。
“刚才做什么梦了?”
梁焯用自己的额蹭着沈龄紫的,轻柔询问。
沈龄紫老实说:“我刚才梦到自己才来大姨妈,被全校的同学嘲笑。
然后我姐姐就来了,我忍不住就哭了。”
梁焯心疼地啄了啄沈龄紫的唇,说:“以后想哭了,就来找我。”
“找你干嘛呀?”
“我不会嘲笑你。”
相反,他会比任何人都疼爱她。
沈龄紫闻言心里又酥又麻,忍不住又在梁焯怀里蹭了蹭。
“肚子还疼吗?”
梁焯问。
沈龄紫埋在他的怀里,说:“不疼了。”
梁焯笑着伸手拍拍沈龄紫的背,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别蹭了,受不住。”
他现在饥肠辘辘。
沈龄紫后知后觉,用力在梁焯手臂上掐了一把:“你怎么天天都在想这些事情啊!”
“我夜夜还想。”
他挑眉,语调垮垮的,又开始不正经了。
不过这次梁焯倒是大发慈悲,没有继续逗沈龄紫,他从床上起来,说是给她弄点吃的。
弄什么吃的啊?
沈龄紫好奇,也跟着起来。
不过她还是有点不太舒服,总感觉小腹下一阵阵的往外涌。
下了床之后直奔卫生间。
不多时,沈龄紫从卫生间里出来,就见梁焯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
厨房很小,他站在里面好像挪不开身,却又十分和谐。
他穿着她精心买的拖鞋,身上少了放浪形骸的样子,反倒有些居家男人的味道,让人安全感满满。
好像是一些半成品的菜,只需要简单加工一下就可以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