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沈龄紫也仿佛吃了防腐剂似的。
最近网络上突然有一档以姐姐们为主题的综艺突然流行起来。
网络在这档综艺里面留言的一句话让沈龄紫特别印象深刻:“好像突然不那么害怕老去了。”
三十岁,四十岁,甚至五十岁的姐姐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和光芒。
而男人,仿佛随着年龄的增加,更印证了一句话:“男人四十一枝花。”
沈龄紫凑到梁焯面前,轻轻地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梁焯睁开眼和的同时下意识伸手环住沈龄紫的腰,他其实并没有睡得很沉,甚至周围的所有响动都很清晰。
八月底的南州市,院子里的鸟儿叽叽喳喳,一切生机勃勃。
“画得怎么样了?”
梁焯顶着沈龄紫的额,低柔地询问。
沈龄紫脂粉未染地脸颊上还有一抹颜料,咧嘴笑地像个孩子说:“当然不怎么样啦!”
其实效果比沈龄紫想象中的要好,因为梁荔意外的那几笔,她再进行创作,颇有种画龙点睛的意思。
梁焯轻拍沈龄紫的后背,好像习惯了安慰孩子似的安慰她:“不生气了,嗯?”
沈龄紫鼓了鼓腮帮子,“还能怎么办呢?”
梁焯下意识捏了捏沈龄紫的脸颊,笑问:“怎么比女儿的脸还要嫩?”
沈龄紫说:“那是必须的。”
今天还是比较特殊的日子,七夕。
梁焯问沈龄紫:“想去哪里?
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沈龄紫笑:“二人世界吗?”
梁焯点点头:“嗯。”
沈龄紫想了想:“可是我现在有点困了诶。”
到底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
梁焯一把将沈龄紫抱起来:“那就去睡觉。”
他就真的跟抱孩子的姿势一样,让沈龄紫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沈龄紫下意识撑着梁焯的肩膀,笑得咯咯咯的:“你放我下来。”
梁焯:“不放。
又不是没有抱过。”
沈龄紫:“幸好宝宝不在,要不然又要羞羞羞个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