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沈龄紫被迷迷糊糊不同,今天的她是单纯的喝醉。
醉酒状态下的她更加大胆,也更加可爱。
她依赖他,向他撒娇,还与他娇嗔。
粉粉嫩嫩的浴室,灯光柔和,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温馨。
最后梁焯按着沈龄紫任性妄为的双手,理智在奔溃的边缘低声问她:“不是说要洗澡?”
沈龄紫这才恍恍惚惚地点点头,说:“嗯!我要洗澡!我身上是不是好臭呀?”
梁焯摇摇头,眼神温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来:“不臭。”
沈龄紫被梁焯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他肩宽腰窄,隐藏在单薄衣物下的肩膀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可这小家伙却横行霸道地将他往外推:“男人不能看女人洗澡,你快出去。”
还很倔。
梁焯没有强求,他被关在浴室门外,老老实实背靠在墙上,细细回味着刚才的吻。
唇角还残留着沈龄紫留下的馥郁,嘴里还有她的滋味。
不知不觉,梁焯的唇角一点一点地上扬,竟独自一个人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的滋味,只知道很满足。
或许,这就是男女之间的魔力,让一向沉着的他也沉沦。
很快,浴室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有些画面不用看,其实用想象力反而更加诱人。
但梁焯控制着自己内心的邪恶,他缓缓往客厅里走去。
客厅里没有电视机,但有一张粉色的沙发,沙发旁边放了一个投影机。
没事的时候沈龄紫会把遮光窗帘一拉,窝在沙发上观看一部电影。
沙发背后的墙上是一副抽象派的水彩画,画画出自沈龄紫之手。
沈龄紫从小就喜欢绘画,连梁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在画画。
能将一个喜好转变成为职业的人并不多,但沈龄紫做到了。
她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毅力的人,即便在绘画的道路上被各种否定和批评,但她还是坚持着,努力着。
从客厅走到阳台,阳台的地上放着一整排花盆,这里面都是沈龄紫亲手种下的植物。
现在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阳台上的花基本上都开了。
五颜六色的花朵,有月季,有向日葵,有太阳花,有长春花,有天竺葵。
难以相信,照料这些花需要多少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