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在沈家当阿姨很多年了,几乎是从沈龄紫有记忆起,周姨就已经在了。
沈龄紫勉强对周姨扯了扯嘴角,回答道:“他们不知道。”
周姨说:“那我马上打电话!”
沈龄紫说:“周姨,不用麻烦了,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话虽如此,但周姨还是连忙去打电话了。
沈龄紫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每隔几天都会有阿姨来打扫,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墙上和墙角到处都是她画的画。
她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了自己整个青少年时间,每天在房间里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画画。
自幼父母对于沈龄紫画画这件事就不赞同,但沈龄紫却不顾父母反对,毅然决然地投入其中。
现在想想,即便父母不赞同,但也从未剥夺她画画的权利。
同理,在沈龄紫不同意联姻的时候,父母也没有强迫她。
沈龄紫走到阳台上,看了看不远处的天边。
傍晚的晚霞染红了整个天边,太阳就像是黄灿灿的一幅画。
她的手机上是邬芳苓不久前发来的消息:【到B市了吧?
】
沈龄紫回复:【到家了。
】
邬芳苓:【好的。
】
邬芳苓:【那个,刚才梁焯来找我了。
】
这还是第一次,梁焯主动来找邬芳苓。
半个小时前,梁焯那辆招摇的车停在邬芳苓的见门前,引来邻居间的一大片围观。
邬芳苓本人也是吓了一跳,竟然有种圣上驾到的感觉。
连忙出来接驾。
梁焯到来的目的很简单,他是来询问邬芳苓沈龄紫的去向。
他联系不到沈龄紫。
作为闺蜜,邬芳苓当然不好透露闺蜜的行踪,只说:“龄龄应该不希望我告诉你吧,梁先生就不要为难我了。”
梁焯一身白衣黑裤,高大挺拔的身姿站在邬芳苓家门前,点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