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霜很瘦,肩膀上摸到的几乎就是骨头。
姐妹两人长得并不算相似,各有各的美。
沈惜霜的美是带着御姐的侵略性,而沈龄紫就显得很单纯无害。
“重一点,怎么,没吃饭饿了啊?”
沈惜霜一脸不满,说着拍开沈龄紫的手,“算了算了。”
沈龄紫有些不满地瞪了沈惜霜一眼,“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啊?”
沈惜霜闻言哈哈大笑,拨了拨自己的长发说:“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沈龄紫撇了撇嘴,满脸写着不满和委屈。
她脸上的小表情都是不经意流露,并不是刻意。
事实上,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面对姐姐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防备心。
后来沈惜霜上楼换衣服,沈龄紫就像是个乖学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乱动。
在自己的家里,沈龄紫反倒像是一个外人,她拘谨又严肃,做什么事情都放不开。
晚餐时,沈龄紫也几乎没有怎么夹菜。
她埋着头专注吃自己碗里的饭,偶尔夹一口自己面前的菜,再远的就不会伸手了。
好容易吃完了晚餐,沈龄紫回了房间,一身轻松。
不多时,沈惜霜推开了沈龄紫卧室的房门,一脸狐狸般狡黠的笑意:“喂,说说看,你突然回家干什么?”
沈龄紫趴在床上,一脸幽怨地看着姐姐:“我想回来就回来啊。”
沈惜霜双手抱胸,微微扬眉:“骗鬼呢?
看着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沈龄紫自知说不过姐姐,索性不开口说话。
本以为姐姐会识相离开,没想到她反倒进屋,把房门一关,一脸悠闲地坐在沈龄紫的对面。
洗完澡的沈惜霜把精致的妆容全部卸了,露出一张十分精致的小脸。
她的皮肤和沈龄紫一样都遗传到了父母的白皙无暇,凑近了看也看不到一点毛孔。
“你男朋友梁焯怎么没来?”
沈惜霜微微扬眉,又是一脸的漫不经心。
沈龄紫有些惊讶姐姐怎么知道梁焯是她的男朋友,但转念一想现在又有什么事情可奇怪的,便说:“他来干什么。”
沈惜霜笑:“他没来我还怎么跟他道谢啊?”
沈龄紫茫然:“为什么要道谢?”
沈惜霜才跟沈龄紫说:“得好好谢谢梁焯,因为他上周打来的钱,让沈氏渡过了危机。”
顺便,沈惜霜也不用联姻老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