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疼死了。”
梁焯半开玩笑地说。
沈龄紫半信半疑,又问:“真的很疼吗?”
她俯身起来看了眼。
咬的是真的挺深的,当时被他折磨地没有办法,求他也不行,干脆就咬他,带着点报复心。
到了极致的时候,咬得越来越狠,有点失去意识一般的。
还是有点心疼,沈龄紫俯身在他的肩胛上轻轻地啄吻了一口。
梁焯的胸腔微微起伏,声线低沉:“再来一次吗?”
不是开玩笑的。
是真的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似的。
沈龄紫一听,又故意在他的肩胛的咬痕上用力按了一下,埋怨:“你都不累吗?”
“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哪里会累?”
梁焯大言不惭说着亲了亲沈龄紫的唇。
他的身体年轻,灵魂炙热,哄着她:“刚开荤不久,体谅一些。”
沈龄紫笑:“我才不体谅呢!”
“这么坏?”
梁焯笑着伸手捏了捏沈龄紫的后颈,用力将她抱进怀里。
“你才坏呢?
都多少次了?”
她都不好意思说。
梁焯笑笑,伸手摸了摸沈龄紫的背脊。
沈龄紫伸手圈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梆硬的胸膛上。
她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
伴着这一声声的心跳,沈龄紫还真的不知不觉睡着了,特别安心。
梁焯轻轻地拍着沈龄紫的背,低头看看怀里的人,见她的呼吸平稳下来,又忍不住低头啄吻她光洁的额。
在床上这小小一隅,昏暗又幽僻,梁焯抱着沈龄紫,彼此年轻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既然得到了,他再也舍不得放开。
沈龄紫一觉睡醒,已经是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