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霜开口,说着和那晚一模一样的话。
如果,能够抛开身份、年龄、外界因素,沈惜霜真的很想谈一场恋爱。
结婚不是目的,只是一场纯粹的恋爱。
或许会结婚,或许会分手,但她都会全情投入。
可她没有这个资格。
周柏元的回答是单臂直接将沈惜霜抱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单手托举自己完全不是问题,更别提抱着她。
几步走到一间舞蹈教室,面前是一整面墙的镜子。
这间教室非常大,木制的地板,三面白墙。
周柏元将沈惜霜抱到镜子中间,让她的后背抵在镜子上,咬着牙说:“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沈惜霜的心跳很快,看着面前这张刚毅的脸,想要伸手抚摸。
她很心疼,很自责,却又很坦然:“我只是想要跟你打个炮。”
沈惜霜意外,却也不意外。
她没有阻止,等待着他进一步的攻势。
周柏元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一双眼炯炯地看着沈惜霜,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火焰。
“打个炮而已?”
周柏元笑得放浪形骸,张口咬住沈惜霜的脖颈。
“不要咬。”
沈惜霜话虽如此,行动上却没有任何一点拒绝的意思。
周柏元看了眼自己昨晚留在她脖子上的杰作,心一横,在那处吻痕上咬了一口。
“嘶——”沈惜霜痛得整个人哆嗦,紧紧抓着周柏元的手臂,指甲深陷。
周柏元自己咬了她,却又心疼地放开,冷着声问她:“你不是很能,干嘛不躲?”
沈惜霜缩着脖子,因为疼,眼角甚至有些湿润,可她却扬着唇笑着,安抚他:“咬我一口,你会消消气吗?”
她的语气,她的神态,居然破天荒低到尘埃,在极力讨好他。
周柏元放开沈惜霜,转个身背对着她,大口呼吸,调整心跳。
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太阳穴,缓缓开口道:“沈氏集团缺多少钱,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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