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妍以为汪友晖在责备自已,连忙解释道:“当时我正忙着准备水果茶水,就忘了给官镇长打电话。官镇长,对不起!”
官弘道温和地说:“没事,没事,小杨,这事不能怪你。”
宋副省长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朴实无华、平易近人的年轻镇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然后郑重地说:“官镇长,我应该表扬你才对,因为你心里装着贫困户,装着人民群众。作为一名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就应该这样。至于迎来送往嘛,我觉得做得越少越好,最好是把那些形式免掉,就像老熟人一样随便。总之一句话,一切从简。”
官弘道谦恭地说:“表扬可不敢当,宋省长,我……”
宋副省长打断官弘道的话,善解人意似的说:“下面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说,而我也不喜欢听。”说罢呵呵一笑。
虽说杨紫妍一向胆大,又爱说笑,此时却也不敢在省领导面前多嘴,只热忱地请他们喝茶吃水果。
过了会儿,宋副省长直截了当地对汪友晖说:“我们想单独跟官镇长聊聊,汪书记,还有小杨,麻烦你们回避一下,谢谢!”
汪友晖心里直犯嘀咕,却又不便多问,沉默了一下便与宋副省长客套了几句,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出了办公室,汪友晖抬眼瞧见杨紫妍冲着自已笑,只是这笑不像以前那些娇媚,而是透出几许嘲弄来,为此他不免来气了,冲他低声喝斥了句,就往对面的楼道口走去。
杨紫妍看到镇长办公室的门突然门上,猜想宋副省长他们很可能在跟官镇长谈久久蓄电池厂污染的事,一冲动就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不大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她扭头一看,见是周振宇,吓了一跳,两眼恼怒地瞪了他几下。
周振宇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附耳道:“少瞪我,我可是为你好。偷听领导谈话,可不是光明正大的事,要是传出去了,你就有麻烦了。”
杨紫妍压着嗓门,怒斥道:“哪个偷听了,你可莫瞎说。”
周振宇摇头笑笑,不再跟杨紫妍争,只意味深长地说:“小杨同志,你可是个聪明人,应该能够看清现在的形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杨紫妍明白周振宇的意思,其实昨天河下村出了那事,她就预感到汪友晖恐怕要出事,现在又见宋副省长亲自来找官弘道谈话,而且态度还那么好,便猜测官镇长要得势了,因此便有了转向的念头。
不过,这都是她暗地里的盘算,是绝对不会对外人说,特别是周振宇。故而,她白眼周振宇,冷哼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滚!”
周振宇倒没动脚,反倒是杨紫妍拔腿就跑,生怕被人看破心思。
看着杨紫妍那魔鬼般的身材,周振宇确实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同时也为她可惜,心想要是心灵与像外表这么美,那该有多好啊。
过了会儿,宋副省长直奔主题说:“官镇长,我们是专程来请你协助工作的,希望你能鼎力相助。”
官弘道赶紧谦恭地说:“宋省长这么说,真让在下汗颜哪。这配合巡视组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所以我一定会尽心尽力。”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宋副省呵呵一笑,接着又神色严肃地说,“昨天我们接到了河下村群众的举报,当即就进行调查,现已经掌握了基本情况。现在有一件事特来向你求证,请你务必实话实说,谢谢!”
“宋省长,我以党性做担保,所说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官弘道郑重其事地说,“现在,请宋省长问话。”
宋副省长点了点头,问道:“官镇长,你是不是河下村村民集体铅中毒事件的负责人?”
“是。”官弘道答道,“就在我上任的第一天,河下村的群众就来镇里反映情况,作为镇长,我必须负责处理这事。”
宋副省长问:“你们县环保局是不是来人取水样做了检测?”
“是,而且由刘局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