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杨紫妍一脸高兴地说,“虽说我胆子特大,啥也不怕,可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心里更踏实,也更快乐。走吧,我的大帅哥!”
说着,她就伸手勾住他的手臂,转个弯沿着街道往家里走去。
约莫二十分钟后,就来到了杨紫妍家所在的那栋楼前。
杨紫妍不再向官弘道提出见父母之类的要求,含情脉脉地凝视了心爱的人一会儿,然后冲他甜甜一笑,挥手说了声拜拜。
官弘道目送着女朋友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转过身朝小区大门走去。
在回住处的路上,他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思考着自已与杨紫妍之间的关系。他想她是真心爱自已的,而自已也慢慢对她有了感情,因此最后他决定回去后给父母打电话,把这事告诉他,并征询他的意见。尽管恋爱自由,婚姻自主,但他以为尊重父母还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天一大早,周振宇就开车来到了官弘道的住处,原以为得打电话通报一声,哪知刚刹住车,就瞧见他拎着旅行包笑着向自已招手。他赶紧打开车门,笑眯眯地请领导上车。
官弘道在副驾位上坐定,然后问周振宇通知了余晓慧没有,得知余晓慧在前面的路口等,就赶紧吩咐他开车。
没过多久,车子在公交站台前停了下来。
周振宇见余晓慧拎着包走出站台,就开了车门,叫她上车。
上了车,余晓慧向官弘道问了声好,接着表情有些夸张地说:“哇塞,好冷哪。要是再晚个半个钟头,估计我得冻僵了。”
周振宇接过话说:“要真这样,我就成罪人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嗬,你要让我接,我肯定会绕道前去的。”
“哎,我就小民一个,哪好意思麻烦你呀。”余晓慧打趣地说,“再说了,我家离这儿也不远,走过来就行了。”
官弘道开玩笑道:“你俩这么说,倒是让我有些晕了,到底是小周同志关心小余同志,还是小余同志体贴小周同志呢?”
余晓慧格格一笑道:“官书记,你就别绕口令了,搞得我都晕头转向了。其实,就是一句玩笑话,没领导你想得这么复杂。”
说实话,尽管余晓慧与周振宇一起共事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平时交往也还算多,也欣赏他那敢说敢做、真诚坦率的性格,但对他真没那方面的意思。应该说,用缘分来解释,是再合适也不过的。
周振宇对余晓慧也没什么想法,就平平常常同事一个,因此毫无用心地附和句:“小余说的对,刚才我也就是照实而已,没别的意思。”
官弘道也不想开周振宇和余晓慧的玩笑,更没撮合他俩的意思,呵呵一笑道:“其实,我刚才也就是随便一说而已,也没别的意思。当然,也不能说一点意思都没有,同事之间嘛,就应该互相关心才好。”
余晓慧看着窗**沉沉的天,随口说道:“这天又阴又冷的,真让人讨厌,好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摆脱它了,想想都要心花怒放了。”
“那边的天气确实不错,这会儿还像我们这边的春天一样暖和,所以连冬装都不用多带了,到时候还得把穿在身上的厚衣裳脱了。”周振宇笑着说,“呃,对了,小余,你带裙子来了吗?”
余晓慧斜眼周振宇,没好气地问:“你问这个干啥,不无聊么?”
“不无聊,这可是大事,要是没带的话,现在还来得及,掉头返回去拿就是了。”周振宇正经八百地说,“哎,你到底带了没有?”
余晓慧提高嗓门问:“周振宇,你到底是啥个意思呀?”
“没别的意思,余晓慧同志,我只是提醒你,那边气温高,现在满街都是穿裙子的女性,你要穿牛仔裤啥的,就不怎么时尚了,没准人家还偷偷笑话你土包子呢。”周振宇依旧心平气和地说,“当然,最重要的是,你不穿裙子出席宴会,到时会让人家觉得你不够潮,甚至认为你不尊敬对方,没准会影响谈生意嘞,所以问题很严重。”
余晓慧嗤之以鼻道:“莫小题大做了,哪会有这么严重?再说了,那边穿牛仔裤的女孩子也不少,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