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泰安扫了众人一眼,板起面孔说:“其他村的人都没要兜底,你们凭啥向官书记提这个要求,这不觉得过分了么?”
小个子女人白了眼曾泰安,梗着喉咙说:“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官书记要不答应,我们就不栽这菜了。”
“是呀,是呀,没个保证,哪个也拿出这么多地栽这菜嘞?”众人跟着说,“官书记,你就给我们兜个底,我们心里也好踏实嘛。”
官弘道啜了口茶,抬眼看着台下的村民,一脸温和地笑道:“乡亲们的心情我能够,不过呢,就像曾书记刚才说的那样,其他村都没给兜底,也就不能给你们搞特殊化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根本就没这个必要,因为河下村的试点很成功,同时我们盱河牌也是响当当的,销路根本就不存在任何问题,至于价钱嘛,那肯定只是会涨,绝对不会降,所以只要你们大家栽这个绿色蔬菜,就一定能够赚大钱,一定能够很快富起来。乡亲们,你们不用再担心啥,干就是了。”
曾泰安紧跟着说:“官书记都把话说到这分上,你们还有啥好担心的嘞!哪个都晓得官书记一向说真话,从没就不会骗人。全镇人都相信官书记,就你们几个不相信呀。再这样的话,你们就太过分了。”
听了这席话,小个子女人就缓和了口气说:“官书记,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就是忍不住要担心的,没个底兜兜,心里就是不踏实。”
“春娥,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啥都好,就是喜欢往坏处想,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曾泰安看着春娥,面带笑容地说,“刚才官书记把话说的那么肯定,那就是一丁点问题也不会有嘛。再说了,全镇所有人家都拿出一半地,甚至有的人家还拿出所有的地来栽这绿色蔬菜,还有我们村也大多数人家拿出一半地来栽菜,我和应民这几个村干部都拿出了全部的地。我们都没担心,你们几个担心个啥嘞。”
事实胜于雄辩,是非常有力量的,所以台下的村民一下子就不吭声了,似乎拿不出理由来反驳。
默然了好一会儿,春娥换了口气,央求道:“这明面上的兜底就算了,省得说我们几个搞特殊化,那就请官书记给我们个保证吧。”
曾泰安急了,指着春娥说:“你这人……真不晓得怎么说你好,这不是故意为难官书记么?啥个保证,官书记刚才的话不就是保证!”
王长根郑重地点头道:“曾书记说的是,官书记一向说话算话,全镇都信得过,我们没道理不相信。官书记说一定能赚钱,一定能致富,我们也就不用担心啥了。嗯,就信官书记的好了。”
其他人都跟着王长根点头,表示相信台上这位年轻的镇领导,只有春娥迟迟不发话,似乎还在坚持自已的主张。
曾泰安冲春娥翻了个白眼,沉着声说:“你看大家都相信官书记,都不再担心了,你还要担心个啥嘞?你这人哪,真是的,哼!”
春娥是个一根筋的人,脑子不会转弯,就算曾泰安这么说她,还是固执己见,瞪眼他,梗着喉咙说:“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就要官书记给个保证,要不就算你打死我,也不拿出一分地来栽菜,哼!”
曾泰安气得黑了脸,脱口而出:“全村人都栽了,不差你一家!”
王应民也沉不住气地说:“只有长根这些人都拿出一半地来栽菜,就算你家一分地都不出,我们村的任务也完成了,根本就不差你!告诉你,李春娥,莫拿话来威胁我们,更莫威胁官书记,哼!”
官弘道依旧面色温和地说:“这样的话任务是完成了,可坳背村在创办绿色蔬菜基地中少了一家,在脱贫致富路上也少了一家,这跟镇党委zhengfu的精神相违背呀。我们镇党委zhengfu的精神和宗旨,就是脱贫致富路上一个也不能少,所以我们要争取李春娥家。”
王应民听官弘道这么一说,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挤出丝笑说:“官书记,刚才我说的是气话,我也晓得这个,也想争取她家,可……”
官弘道点点头,表示理解王应民,然后转眼看向李春娥,温和地说:“春娥大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同意给你个保证。不过,我要向你声明的是,这是我个人向你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