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啊,托您的福,今年雨水足,苞谷长得可好了,估计能有个大丰收喽!”老人笑呵呵地回答道,脸上沟壑纵横,像是被岁月刻画出的地图,却掩盖不住丰收的喜悦。
“那就好,那就好。”王占奎笑着点点头,又问道,“对了,三爸,你家那口井修好了吗?前些天我去看,好像还漏水呢。”
老人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别提了,那口井用了好几十年了,早就该修了,可是家里这情况,你也知道,哪还有闲钱去修啊!”
“没事,村里不是刚申请了一笔扶贫资金吗,回头我就安排人去帮你把井修好。”王占奎拍拍老人的肩膀,安慰道。
“那可真是太感谢村长了!”老人激动地说,“你真是我们芝麻山村的大恩人啊!”
“三爸,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占奎笑着说,“只要能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说完,王占奎转身向不远处的一栋两层楼高的砖瓦房走去。这栋房子在周围低矮的土胚房中显得格外气派,墙上“芝麻山村委会”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王占奎走进办公室,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小付,在忙什么呢?”王占奎问道,语气温和,像是关心自家晚辈的长辈。
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他叫付平,是江州大学的毕业生,响应国家号召,来到芝麻山村担任扶贫干部,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村长,我正在整理咱们村的贫困户资料,准备做一份详细的帮扶计划。”付平说着,站起身来,给王占奎倒了一杯水。
王占奎接过水杯,笑着说:“小付啊,你这工作效率真是高啊,这才来多久,就把村里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村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工作。”付平谦虚地说,“不过,我发现咱们村的贫困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尤其是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太落后了,这严重制约了村里的经济发展。”
“是啊,这都是老问题了。”王占奎叹了口气,走到墙边,指着挂在那里的一张有些年头的芝麻山村地图,说道,“你看,咱们村地处偏远,交通闭塞,只有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通往外界,而且经常发生滑坡泥石流,村民们出行非常困难。还有,村里的灌溉设施也十分简陋,大部分农田都靠天吃饭,一旦遇到干旱,收成就没保障。”
“村长,我觉得咱们可以向上面申请资金,修一条通往村里的公路,再修建一些水利设施,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付平指着地图,认真地说。
“我也想过,可是修路和水利都需要一大笔资金,咱们村财政困难,根本无力承担啊!”王占奎无奈地说。
“资金的问题可以慢慢想办法,关键是要先把计划做出来。”付平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图纸,铺在桌子上,“村长,您看,这是我初步设计的一条公路路线,从村口一直通往镇上,全长大约10公里。我还计划在村西头修建一座小型水库,用来解决农田灌溉问题。”
王占奎看着图纸,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激动地说:“小付啊,你的想法很好,很有远见!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改变芝麻山村的落后面貌!”
“村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为芝麻山村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付平坚定地说。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王占奎和付平走出门外,只见一群村民正围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汉子的脸上还带着伤,像是刚和人打过架。
“王伟光,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又跟人打架了?”王占奎走上前去,大声问道。
王伟光是村里的有名的“刺头”,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动手,没少给王占奎惹麻烦。
“村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王伟光一继续,想见王占奎,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我今天去镇上卖菜,结果被隔壁村的李老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