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眨动着那长长的睫毛,朱唇微启,轻声问道:“怎么了?”
此时的徐向翰,一边用手掌揉搓着自己那双好似被尘埃蒙蔽的明珠般的眼睛,一边努力让自己从方才那场深沉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终于,他定了定神,开口说道:“有个朋友要结婚了,你可得在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里精心挑选一份礼物啊。婚礼定在这个月的十一号,到时候咱们还得亲自过去一趟呢。”说罢,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这次婚礼的期待。
妻子秀美的柳眉轻轻皱起,仿若天边飘来的一缕愁云,莲步款款地移动到他的身后。
她那纤细的玉臂轻柔地伸展出来,恰似春日里拂动的柔柳,轻轻地环抱住他宽厚的肩膀。
她开口说话时,语气中蕴含着一丝丝令人心碎的疼惜之情,仿佛能够从中拧出晶莹的水珠:“亲爱的,你现今每天都这般繁忙劳累,若是普通寻常的关系,差不多就算了吧?托人带一份礼物送过去,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徐向翰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似笑非笑的弧线。
他抬起手,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发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似大提琴奏出的悠扬弦音,但其中又透着坚定不移的力量,宛若坚不可摧的磐石一般:“这次情况不同,那个地方我必须要亲自前往才行。”
听到丈夫斩钉截铁的话语,妻子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无功。
因为她深深了解他的性格,犹如钢铁铸就般坚毅刚强,一旦做出决定,便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于是,她缓缓地松开双手,动作轻盈得宛如一朵渐渐凋谢的花朵,无声无息地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安静地凝视着他那张苍白得如同宣纸一样的面庞,还有那微微泛青、犹如被浓墨浸染过的眼圈,心中满是忧虑和心疼。
“谁家的婚礼能这么重要呀?”妻子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疑惑,她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好奇,就好像一只被强烈好奇心所驱使着的可爱小猫,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徐向翰先是小心翼翼地把手中握着的笔轻轻放在桌子上,那动作轻柔得好似放下了一件价值千金、重若千钧的宝物一样。
接着,他慢慢地将身体往后倚靠在椅背之上,随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听起来异常沉重,仿佛承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心事和感慨。
“是付平啊,他可是我读大学那会儿的师弟呢!”徐向翰缓缓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听到丈夫说出这个名字,妻子不由得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来:“付平?难道就是你以前经常跟我提到过的那个,毅然决然跑去芝麻山村搞扶贫工作的那个人吗?”
“没错,正是他。”徐向翰点了点头,目光逐渐变得有些迷离和悠远起来,仿佛思绪一下子穿越回了很多年前那段美好的校园时光之中。
想当年,他可是学校学生会里面的核心骨干成员之一,而付平则是由他一手提携和教导出来的小师弟。那时的付平正值青春年少、意气风发,身上有着用不完的冲劲和激情,
他们俩时常并肩作战一同参与各种各样的校内活动;也会围坐在一起热烈地探讨各种学术方面的问题;甚至还曾经无数次共同挑灯夜战,只为能够写出一份完美无缺的活动策划案。
付平总是亲切地称呼他为“徐学长”,在这个简单的称谓当中既包含了对付平对他这位前辈师兄的深深敬意,同时也蕴含着两人之间那种亲密无间、如同兄弟般的深厚情谊。
“他呀,如今被调到省组织部去啦!”徐向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之中隐约透露出几分欣慰与自豪之情。
“这不,这次他结婚,特地给我打来电话,言辞恳切地叮嘱我说,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亲自到场呢。”说完,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还沉浸在那份师兄弟之间深厚的情谊当中。
妻子静静地听着,脸上浮现出理解的神色,轻声说道:“嗯,那行吧。我这几天抽个空出去转转,好好挑选一份得体又合适的礼物送过去。”
听到妻子的话,徐向翰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回至桌面上那一摞厚厚的文件之上,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