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
“前头七个,后头又补了两个。”
“工钱多少?”
“一人一天一百八。”
旁边有人立刻插了句:“俺也去也在那批人里,数没错。”
另一个年轻人跟着说:“俺也去能作证,活是真的干过。搬的是西侧空铺后头那几间库房里的旧货,后来还抬过两箱账册一样的东西,挺沉。”
这话一出来,付平眸子轻轻一动。
“你刚说什么?”他转过头问。
年轻人愣了一下:“俺也去说,俺也去当时抬过两箱像账册一样的旧东西。也不一定是账册,反正是一摞一摞本子,外头还包了布。”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冬月,具体哪天俺也去记不清了。反正就是那阵子新南城里头好多铺子在赶着补门头、修隔断。老周叫俺也去们去搬,说那库房潮,得挪地方。”
“挪到哪儿了?”
“俺也去不知道。俺也去们把箱子抬到二楼北头那间空办公室门口,后头就让俺也去们走了。”
这一下,周围好几个人都把耳朵竖起来了。
昨晚那条线索,还只是在西侧空铺后头的旧木箱。现在这一句,却把东西又牵到了二楼北头的空办公室。
王大强低声道:“俺也去想起来了,北头那间以前是招商办公室,后来闲下来了,门常年锁着。”
老金也接了一句:“俺也去有回送腊肉,路过那门口,还看见地上有拖箱子的黑印子。当时俺也去没当回事。”
登记桌边一下子静了静。
不是因为大家都明白了什么,而是都隐约觉得,那些说不清的旧账,好像真有个根。
可这根要是一挖,也未必全是好事。
有人已经开始小声嘀咕:“要真有账本,那不就清楚了?”
“清楚是清楚,就怕清出来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