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是开开玩笑。"王占奎哈哈大笑,声音就像一阵阵干涸的风卷过荒原,"付干部这安排可真是上上之策,既体谅了咱们村民的不易,又让外来人员吃了顿便饭,可谓是互利互惠啊!"
"这就是付干部的过人之处。"刘春生也由衷赞叹,眼神里透着一丝羡慕。
就在这时,村里的李书记也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躯像一棵树干般笔直,脸上的皱纹就像树皮上的裂痕。
"怎么样,大伙儿都看过了吧?"李书记笑着问,嘴角堆起一个深深的沟壑。
"是啊李书记,付干部这安排真是太好了!"王占奎连连点头,脖子上的皱褶像几道深深的沟壑。
李书记点点头,转向付平,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许。付平微微躬身,眼睛里闪过一缕感激的神色。是啊,要不是李书记的支持,他也不可能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大展拳脚。
李书记沉声开口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威严:"不过小付啊,那些外来人员住在咱们村里,咱们村可不能白白伺候他们吃喝啊。"他说话时,嘴唇外翻,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李书记您放心,"付平连忙回应,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神色,"他们在咱们村里吃饭,自然是要付费用的。这不正是互利互惠的体现吗?"
李书记满意地点点头,粗糙的手掌在裤腿上拍了几下,脸上的皱纹像一张破旧的网般绷紧了。他看着付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似乎对这个瘦小老实的村民有了新的期许。
付平也看着李书记,眼神里满怀感激。是啊,要不是这个高大威严的书记支持,他又怎能在这贫瘠的土地上掌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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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岁的寒风,尚未完全散去。小村芝麻山的街巷间,依旧残留着些许凛冽的气息。村委会办公室的大门紧闭,窗棂却是透着缝隙,漏出一缕暖阳。
"何时动手修缮这村委会的破房子啊?"副镇长王安全突然开口,扬着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付平的肩膀。他说话时,脸颊两侧的肌肉微微鼓起,像两个熟透的桃子。
付平一时未作回答,只是侧过头去望着窗外,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他的脸颊瘦削,皮肤因过度劳作而布满皲裂,一双眼睛深深地陷进眼窝,像两个小水坑。作为村委会主任,他显得有些踌躝不安。另一位副镇长王占奎见状,忙着帮腔解释:"眼下时间可把村里的公路修缮一遭,比起办公室来说,那可是件更要紧的事啊。"他的声音就像一阵阵干涸的风卷过荒原。
"什么?"第三位副镇长闻言,气冲冲地拍案而起,脸颊两侧的肌肉高高鼓起,像两个发酵的馒头,"你可别胡说八道!那可是专项财政拨款下来的,怎能就这么擅自挪用?"
原本祥和的氛围,登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村委会主任付平一张老脸,在这突如其来的冷场中,顿时涨得通红,皱纹像几条小河般蜿蜒。他连忙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想要做出解释,却被王占奎抢先开口:"不,不,都是我一时口快。这事儿我来负责便是。"
付平连忙阻止了他的话头,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地摊开双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文件上并未明确规定,必须先修缮办公室这栋房子。修路修桥,也算是基建工程,应当不会有大碍。"
他说着,将手一摆,指向窗外村民们的瓦房,脸上堆满了皱纹,像一张被岁月无情揉搓过的旧布,"要是先修了这办公室,恐怕村里人家又要怨恨了。"
付平说得有理有据,众人情绪自然也就平复了下来。李爱明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他沉声道:"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