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木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袖口的薄纱几乎要被她抠烂。
江易道:“虽然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方法让扶光重获新生,但已被污染的水质是无法彻底复原的,且你们居住的地方位于蛟族和魔界附近,危险重重,想必并不适合生存……我可以帮你们找到新的栖息地。
”
江易道向来不喜欢谈判,但他手中也从来不缺筹码,如果褚木琼不同意,他会有别的方法。
褚木琼见识过他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只不过那时她站在江易道身旁,不用担心那些明枪暗箭会伤到自己,这一次她与江易道站在交易的两端,对江易道而言她是陌生人,是交易的对手。
褚木琼心中苦笑,他开出的条件太过诱人,方方面面都安排到位,褚木琼没有半点拒绝的理由,更何况,江易道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见褚木琼脸上闪过动摇的神色,他又道:“至于扶光如何转移,你不用担心,我也有办法。
”
褚木琼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和暴露之后要面临的报复比起来,巫族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可以答应,但我有条件,你们想进入曦灵谷,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神君您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你和你的,儿子,也不能在谷内随意走动,我会为你们安排好住处。
”
江易道眉心微蹙,似有些不服,但为了孩子,他还是点头道:“成交。
”
与他达成交易后,褚木琼带着聚灵盏连夜赶回了曦灵谷。
她要做得准备太多,安排住处,安排好褚知霖……江易道不会待太久,她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
云荒盛会,热闹依旧。
云熠被包围在狐族各位长老当中,溢美之词环绕,他端着酒杯,有些不知所措,云怜山在座位上远远地望着,嘴角带着骄傲的笑容。
众人沉浸在喧闹的宴席中,无人在意江易道出去又回来,在祺洛身侧静静落座。
一派欢腾中,祺洛沉默异常,独自斟着闷酒,有不会看脸色的前来敬酒,他也笑脸相迎,人走后便敛起笑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
须华与他同桌,她从未见过祺洛这幅样子,只觉得气氛压抑至极,直到江易道回来,她才主动开□□跃气氛。
“江易道,你儿子呢?怎么不带过来?”
“师兄带回崇安了,他受了惊吓,这里气息混杂,不宜久留。
”江易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