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木琼不禁失笑,刚才江沐泽也问了她同样的问题。
“他叫沐泽。
”
“她叫知霖,褚知霖。
”褚木琼对江沐泽说。
“褚,知,霖。
”江沐泽重复了一遍,“知遇甘霖,听起来有种久旱逢喜雨的美好。
”
“是的,她的到来,对我,对整个巫族,都是莫大的恩赐与福泽。
”
褚木琼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江沐泽呆呆地望着她,问道:“褚族长,你很爱你的孩子吗?”
褚木琼愣了一瞬,点头道,“当然。
”
江沐泽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褚木琼不知道他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她和江易道重逢没几天,但也能看出来江易道对这个孩子爱护至极,不惜低下头来向她一个无名小辈求助。
“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你爹待你也是十分珍爱。
”
“嗯……”
江沐泽嘴上承认,却紧紧抿起了唇,短暂的沉默中,引发了褚木琼浓重的好奇心。
她很想知道江沐泽到底是如何来的,她假死的时候江易道并不知道她已经怀孕,而她设计的死遁是魂飞魄散,别说尸体,连一丝元神都没留下,江易道是如何做出这么个和褚知霖一模一样的孩子来的?
江沐泽眼眸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也让褚木琼好奇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方式,这些年来江易道是如何抚养孩子的,把一个本该和褚知霖一样活泼好动的孩子,养成这样端庄得体却又老气横秋的模样。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江沐泽,千言万语,却问不出口,只能起身安静地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对江沐泽说,“我明日再来看你。
”
江沐泽动了动嘴唇,眼中似有不舍。
褚木琼问:“你自己睡觉会害怕吗?要不要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江沐泽摇摇头,“不麻烦您了,我一直都是自己睡的。
”
“一直?从什么时候开始?”
“嗯……从我有记忆起,我都是自己睡觉的,爹有的时候会陪在我身边等我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