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被沾满了恶心浑浊的液体。
那男人哈哈笑着。
“贱人,算你好运,本来想泼粪到你脸上的。”
我浑身颤抖,咬着牙恨恨道,“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吧。”
几人听到报警面上露出惊慌,呸了一声跑掉了。
我赶去医院,医生说伤口再深一寸我的手就废了。
我后怕地捂着伤口,手要是废了,我的事业也就到头了。
我赶回工作室,准备找到证据起诉许皎皎,却发现存储卡混乱中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手机震动一声,是许皎皎。
“想告我?”
我瞳孔紧缩,她发来的图片里是我的存储卡。
4。
我心里一沉,看来要从新想办法解决舆论了。
她紧接着发来一段视频,是我狼狈躲闪泼粪的画面。
“你的表情好有趣呀,我发给审言哥哥一起欣赏了。”
看着视频里不停躲闪灰头土脸的自己,我捏紧了手机。
很快,傅审言发来了消息。
我一时之间竟不敢点开来看,深吸一口气,手点了几次才成功点开了对话框。
“视频我处理了,放心不会传出去。”
“下次注意,傅家丢不起这个人。”
咚的一声,心重重地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