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推拒他的手,用力过猛一头往后倒去。
紧急之间我抓住他胸口的衬衣,被他一把抱住腰揽回怀里。
我静静地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咚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笑出了声。
任由他抱着我去了洗手间。
出来后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红着脸又让他抱回了病床。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是傅审言。
电话那边他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宋婉盈,你把网上发布的视频删了。”
“皎皎一个小姑娘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现在吓得天天在家门都不敢出。”
我靠在床头双眼讥诮,“傅总的意思是,我被许皎皎引导网暴,住进了医院。”
“我不该将真相公之于众是吗?”
“我宋婉盈就那么贱,任人欺辱?”
傅审言沉默片刻,将信将疑道:“住院?”
我冷笑一声,“拜你的小姑娘所赐。”
“不过不要紧,我已经报警了,酒吧那几个男人都被抓了,究竟是谁找的人马上就会水落石出。”
傅审言恨恨地说,“你为什么非要咬着皎皎不放?”
“当年你害死你姐姐不够,现在又要害死皎皎?”
“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听见这话彻底失控,“傅审言,姐姐死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