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喝了几口就开始冒汗,全身都暖和起来。
这样应该不会生病了吧。
重生于这个贫瘠的时代,新月别的不怕,就怕生病。
想到这里,新月放下碗,再一次对大丫和二丫强调了一遍不能单独玩水,以及远离宽河沟。
大丫和二丫一直站在床边守着她喝姜汤。
她们两一向听话,这次闻言却未点头,反而关注的是另一件事。
“新月姐姐,下次你不能这样了,太危险了。”
大丫显然不习惯跟人大声,尤其面对的还是新月,她面色微红,却是难得的郑重。
新月跳进水中的画面大丫虽未亲眼看见,但想也是能想象出来的,那条河沟对新月来说确实不深,但别忘记她大病初愈,体质虚弱,万一不小心被水草或落水的人绊住了呢。
村中除了这样的河沟小溪外,还有大一些的水塘,曾就有成年人去救人时反而被溺死的事迹,她记得很清楚。
即便没事,那万一受寒生病了呢。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也许很自私,哪能见死不救呢?
担心的念头却占着上风。
二丫有些懵懂,但听姐姐这样说,便也跟着重重点头:“危险!”
新月看着两个女孩。
村人们或庆幸劫后余生,或惊诧于她的救治方法,唯有这两个小女孩子在担心她的安危,牵挂她的身体。
火辣辣的姜汤在身体四肢里游走,心口暖洋洋的,像是春天的阳光落在了心尖上。
因为这桩意外,新月决定第二日不去镇上,暂休一日。
毕竟大集刚过,这个时候生意会较为低落。
正好在家再做一批糖果。
镇上已有糖铺子出了仿品,新月也考虑换换地方了。
她想去县城转转,一为卖糖,二为看看其他的。
一整个上午,新月都在家中制糖,大丫现在已是个熟手,无论花样形状,还是熬糖,舀糖,虽速度和精致度赶不上新月,却业已十分精湛。
草房子变成了糖房子,空气中都充斥着甜甜的气息。
“新月丫头,忙着呢。”
刚将成型的糖果脱模收整好,外面传来谈婆婆熟悉的声音。
新月擦擦手,忙走出门去,却见外头来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