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割了她舌头,让她永远也开不了口。
大丫爹娘和大丫他们从地里回来,看到的就是满嘴鲜血哭得直打嗝的二丫。
二丫从此就不敢,不愿再开口说话。
也是因为这件事,大丫爹终于被逼爆发。
姿态强硬的闹着分了家,带着一家人在这偏僻的山脚下定居。
混蛋。人渣。
尽管新月大抵知道大丫阿奶和二伯娘他们家不是什么好人。
事实却更为恶劣。
新月在心中下了结论,却忍着没有当着两个女孩儿的面说出来
毕竟她们现在还算跟着她们。
看得出来,大丫爹娘是个疼孩子的,两人虽老实巴交,却勤快能干,舍得下力气。有他们在,大丫二丫的日子即便仍旧清贫,却至少有份庇佑,能平安度日。
只可惜……
新月摸摸二丫的头,未多说。
锅中的水慢慢变成油,香味由浅到浓,愈来愈浓郁。
过得片刻,整个茅草屋中都弥漫着香气。
幸好这里独门独户,偏远僻静。
若在村里,只怕整个村的小孩都得被香迷糊。
眼下迷糊的就有两个。
大丫不住地吞咽,二丫已经忍不住蹦了起来。
她垫着脚尖,脖子伸得长长的,恨不得钻到锅里去。
不得不说炼猪油的味道确实霸道,连新月都有点忍不住。
它们一点点唤醒新月的身体机能。
白色的肥肉已全部变成金黄色
新月又翻炒一会儿,待每一块都微微卷起了边儿方停了火。
新月夹起来一块,给二丫。
二丫伸手就接。
大丫拉住妹妹的手,说:“新月姐姐先吃。”
新月也不客气,喂进了自己口中。
接着再捞起两块,分别递给大丫二丫。
刚出锅的猪油渣自然很烫,新月三人却都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