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只是想拿回刚刚借妳的小剪刀,哈,说不准我最近就会用到。」我笑笑,鼻子假装****,忽然皱着眉头又说:「好奇怪的味道,妳有养小猫小狗吗?味道好像有些……有些腥味啊。」
「嗯,我的小狗刚刚死了,我等一下就会把牠处理好的。」颖如微笑,她甚至懒得装出替宠物惋惜的样子。
「最好快些处理,哎,不是我的关系,我是怕其它的房客会抱怨啊!」我装出豁然大度的样子。
「好,等我一下,我去拿剪刀。」颖如也笑笑,将门关上。
我颇为得意地看着关上的门,嘴里还留有刚刚吐过的酸味。
紧张吧!还不快去洗老子的剪刀!
门打开。
我的胃揪了一下,警觉性地往门后退一步。
「谢谢你,裁缝刀我用完了会还给你。」颖如笑意不褪,她递过剪刀的手背白皙光滑,我忍不住摸了一把。
颖如也没不高兴,只是想关门。
「对了!」我假装猛然想起:「那个盆栽!是啊!我可以看看妳养的盆栽吗?我对那个很有兴趣,说不定也想自己养一盆喔。」
我兴高采烈地看着颖如,等待她露出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大失态,一报害我吐床的大仇。
颖如看着我,看着我。
嘴角微微牵动。
我笑笑,手心却涌出大量的汗液。
「请进。」
颖如微笑,我突然间竟忘记呼吸。
妳疯了吗?
妳在打什么主意?
妳怎么可能在一分钟以内就将一切布置妥当?
如果没有,难道妳一点都没有一个犯罪者应该有的样子吗?
难道,妳打算连我也一起……
我瞥了颖如手中的大裁缝刀一眼,竟隐隐生惧。
微笑在脸上僵成了一张灰白的面具。
「马的……」
柏彦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我感觉到一股很闷的愤怒夹杂在开门的风中。
我赶紧往后一看,柏彦皱着眉头,穿着短裤、蓝白拖鞋,将门摔上,朝下楼的楼梯拖步走着。
「柏彦啊!小心把门给摔坏啊!」我嘴上埋怨,心中吁了一口气。
我假装热络地搭着柏彦的肩,回头看着颖如说:「颖如,下次再去参观妳的房间啊。」柏彦也回头。
颖如点点头,微笑,进门。
「最近心情不好?是学校的功课还是女朋友的问题啊?哈哈。」我干笑,柏彦简直是我快溺死前偶然抓住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