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自己也曾躲在陈小姐的衣柜过。
但面对一个封闭的大盒子,老张要打开幽禁的空间之前,所需要的大量氧气还未呼吸足够。
「开门!」王先生偏执地敲着陈小姐的门。
「给钱啊?那么有把握就给钱啊!没钱就写支票啊?你这种小业务该不会连支票都没见过吧?」陈小姐简直火冒三丈,但尖酸言语是她最擅长的武器,隔了张门,这武器运用的就更肆无忌惮了。
特别是,一个昨天才在两个男人拳头底下吃大亏的弱小女性。
我又开始哼起披头四的黄色潜水艇,不由自主的。
脚底踩着不存在的大鼓踏板,双手拨弄着不存在的吉他,身体前后晃动,陶醉。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老张警告着衣柜里的「柏彦」,左手慢慢接近衣柜把手,右手球棒凝在半空。
紧张。
衣柜。
争执。
僵持。
空白。
「锵!」
升降梯齿轮慢慢咬合。
颖如穿着一身湿淋淋的黑色雨衣,手里拎着一个「hollowkitty」的粉红塑料包包,按下「上升」。
雨水沿着黑色雨帽帽沿滴落,在地板上迸开。
刻意压低的帽子里,依稀,是个微微上扬的粉红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