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持人还说了些什么,雅晴已经听不见了。她只是瞪视着万皓然。然后,主持人下去了。场景也换了。万皓然坐在一架水车的前面,那水车在不停地转动,一叶叶的木片运转着,运转着,像在运转时间,运转命运,运转一些看不见的东西……万皓然抱着吉他,坐在那儿,四周有轻微的烟雾,把万皓然烘托在烟雾中。
“我要为各位唱一支我自己写的歌,”万皓然柔声说,“这支歌是为了纪念一个在我生命
中最重要的女孩。”然后,他开始唱了:
水车它不停不停不停地转动,
将那流水不停不停地送进田中。
荒芜的田园得到了灌溉,
禾苗儿不停不停不停地迎风飘动。
我曾有多少多少多少不同的梦,
都早已被命运的轮子辗碎播弄,
有个女孩从阳光中向我奔来,
送我一架水车要我好好珍重!
我把水车不停不停不停地踩动,
看那流水将荒芜的沙漠变成田垅。
梦儿又一个一个一个重新苏醒,
就像那禾苗儿不停不停地迎风飘动。
歌声重复了两次,然后停了。万皓然的头低俯着,镜头推向水车,水车在不停不停地转动,配合着水声的琮琮。雅晴的眼眶湿了,她从没听过他唱得这么动人。即使在寒星,他也没有唱出这么多的感情,和这么深刻的韵味。
在一阵疯狂的掌声以后,万皓然抬起头来了,他的眼睛闪亮如星辰,他的脸上有着阳光,他拨弄着吉他,在弦声里,他开始说话:
“许多人以为做梦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寻梦就更加荒唐了。可是,我们谁没有梦呢?曾经有人对我说,当你连梦都没有的时候,你的生命也没有意义了。所以,我唱了刚刚那支歌,送给相信有梦,或者不相信有梦的朋友们,也送给愿意追求梦想或不愿意追求梦想的人。现在,我要为各位再唱一支歌,也是关于梦的。歌词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写的,歌名叫‘梦的衣裳’!”
他又开始唱了:
我有一件梦的衣裳,
青春是它的锦缎,
欢笑是它的装潢,
柔情是它的点缀,
我再用那无尽无尽的思量,
把它仔仔细细地刺绣和精镶。
当我穿上了那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