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又笑了,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脚趾在被窝深处蜷了蜷,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再赖五分钟……姨妈再赖五分钟……”
林辰看着她裹在被子里的身体轮廓,把她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存进了脑子里。
林姨没有赖满五分钟。三分钟之后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坐起来的时候,灰色棉质背心的领口因为姿势变化而微微松垮,布料从锁骨处往前倾坠,和皮肤之间产生了大约一指宽的缝隙。
林辰的视线在零点五秒内捕捉到了那个缝隙——锁骨下方的皮肤比脖颈更白,布料边缘贴着胸骨上沿,再往下是一片阴影,阴影深处能隐约看见两团柔软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的弧度边缘。
然后他强行移开了目光。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脚底接触木地板的声音很轻,脚趾先着地,然后是脚掌,脚后跟——她走路有瑜伽教练特有的轻盈感,重心从脚趾滚动到脚跟,每一步都稳而无声。
她站起来之后左右晃了晃脖子,颈椎发出两声细微的“咔咔”声,这是她早上固定的小动作,据说是“唤醒脊柱”。
然后她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回头问林辰想吃什么。
她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敞亮和活力:“电饭煲里粥是预约好的,白米粥。姨妈再给你煎两个蛋”
林辰独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昨晚的事情——
指尖探入阴道第一道褶皱时的阻力,嫩肉在指腹下轻轻分开,像被拨开的温热水豆腐。
g点区域摸起来比周围更粗糙,像舌头上长了细密的味蕾,按压三秒后,阴道内壁从深处涌起一股闷颤,不是抽搐,是一种缓慢的、深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推的痉挛。
宫颈外口的光滑硬核感,像指尖碰到了一块被温水泡过的圆滑石头,按压时有微弱的松动,一圈极小的凹陷环在中间,他不敢探进去,只是围着外圈滑了两圈。
然后是肛门——“含羞草”式收缩。
他的指腹刚贴上肛门外圈的褶皱,那块肌肉就剧烈地缩了一下,紧得把他指尖都往外推了半厘米。
然后他等了三秒钟,那圈肌肉自己慢慢松开了,松弛成一种柔软的节律,像一朵花在夜里合上又张开。
他记住了一个核心数据:越不动她,她越松;越刺激,越紧。
林辰把这些画面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对自己做的事情有充足掌控感的微笑。
然后他坐起来,腹股沟处一片温热——晨勃,阴茎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前端已经渗出薄薄的先走液,在内裤布料上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下床,去洗漱,然后走向厨房。
早餐已经摆好了。
白米粥是电饭煲预约的,黏稠度刚好,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煎蛋两颗,单面,蛋黄鼓鼓的还在微微颤动。
酱菜一小碟,切成薄片的酱黄瓜和两瓣糖蒜。
果盘切好了,苹果块和橙瓣码得整整齐齐,上面插着两根牙签。
晨光从厨房窗户斜射进来,落在林姨的发顶和肩头,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黄色的边。
她穿着米白色棉质短裤和灰色背心,赤着脚,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