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ry在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中恢复了意识。
她感受到自己躺在一块极其柔软的床垫上,耳边传来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温热的气流正缓缓拂过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咔哒。”
Norry猛地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看清了手腕上的东西。
一副黑色的皮革手铐,内衬很软,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皮肤。
两个手腕之间连着一条大约三十厘米长的金属链条,材质极度坚硬。
她用力扯了扯,很明显扯不开。
她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
手机、羽绒服和鞋子不见了,身上只剩下那件单薄的长袖T恤和宽松的休闲裤。
因为房间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她并不觉得冷。
Norry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没有床架,她身下是一张直接铺在厚重地毯上的大床垫。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
窗帘没有拉严,她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窗框内侧,赫然焊着一排排粗壮的黑色金属防护栏。
窗户本身没有锁死,可以推开让新鲜空气进来,但那排防护栏彻底封死了任何逃生的可能。
她隔着玻璃往外看。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孤独地闪烁着。
看着那个路口的便利店招牌,Norry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街景,为什么会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她转过身,借着月光打量房间的全貌。
墙壁上贴满了深灰色的隔音海绵,整个房间空旷得令人窒息,除了地上的床垫,就只有一张边缘圆润的矮桌和一个垃圾桶。
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黑色的半球形监控摄像头正在无声地运转,镜头旁边闪烁着一点猩红的微光,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Norry走到门口,用力按下门把手。意料之中,门被从外面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