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口若悬河,把林寒夸成一朵花,林寒暗笑,一开始要不是高高在上,也不至于给她脸色。
“别给我扣高帽子!”看着蓝溪,林寒说道:“没猜错的话,你还有其它目的,坦诚相待,兴许我能帮你。”
林寒有些意外,女人竟说出如此的豪言壮语,说明遇到困境,他来了兴趣,淡淡道:“说吧。”
林寒略微沉吟,“可以戴口罩吗?”
良久,蓝溪才点头,约定明天上午十点,在市电视台进行专题采访。
“害得我一夜都没睡着,担心毒性复发,不给我精神损失费,天理不容!”
刚送走一个蓝溪,又迎来一个不讲理的女人,还是苏紫衣的表妹,处理不当,肯定会在背后说他坏话,甚至挑拨离间,以她不要脸的做派,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我是你表姐夫,虽说看了你,那是无心之举,你中了剧毒,半小时内就能毙命,是我救了你,哪怕不感恩图报,但凡有点良心,也不该叫我赔偿!”
“毒针是你的,明知手表能发暗器,为什么不告诉我?把我抱进卧室里,脑子昏昏沉沉,也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不讹诈你,赔二百万吧!”
“一毛也没有!”
不是明着敲诈吗?就算把她睡了,能值几个钱?竟狮子大张嘴,把他看成富二代了吧?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之前因看光她的身体,有些歉意,现在对她没有一丝亏欠。
“你敢不给,就告诉我表姐你偷窥我!看她以后还会理你不!”
认为握着杀手锏,卜红英态度颇为坚决,“别人哪怕给一千万,还不让他看呢,况且你差点毒死我。”
“要是让你表姐知道你敲诈我,她还会认你这个表妹吗?仔细想想。”
卜红英撅起小嘴,“你要是赔不起,给我打个欠条也行,什么时候有钱了再给我。”
可以这样操作吗?林寒不由多看卜红英几眼。
心思微动,“除非你写出个明细,具体哪些赔偿,否则,一分钱不会给你!”
说话间,林寒把纸笔推到卜红英面前,“越详细越好,比如看你身体赔多少!被毒针射中赔多少,只要合情合理,二百万马上到账。”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谁耍赖谁是哈巴狗!”
卜红英没心没肺地列出详单。
林寒瞟了眼,提醒签上名字,留下电话。
“ok,你看下,要是没有异议,现在转账,以后不再追究!”
卜红英又拿出一张银行卡,写下卡号。
偷窥一百万,发射毒针五十万,精神损失费三十万,其它损失合计二十万……
她是谁啊?九天玄女吗?看一眼一百万,简直明着抢劫!
林寒脑门爬满黑线,把单子折叠几下,揣入口袋。
“快点打钱啊。”
卜红英感到不对劲,想夺回单子,可是为时已晚。
“请问你值多少钱?偷窥要一百万,明显敲诈勒索!况且,你可有证据我偷窥你?就你这身材,一马平川,平庸至极,我会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