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彩凤趾高气扬来到林寒面前,双手撑着桌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提起这事林寒就来气,不禁冷笑:“你流产大出血,是我救了你!”
林寒的怒火被点燃,继续道:“没有一点同窗情谊,不知感恩!我凭什么帮你?”
“最好你没骗他,否则,自求多福吧。”
辛彩凤撇了撇嘴,“不要吓唬我,我跟他是真心相爱,他会包容我的过去!”
“谈好了?”在辛彩凤身上扫视一眼,薛柳儿淡淡开口,衣衫整齐,妆容完好,不像有过亲密举动。
“嗯,走吧。”辛彩凤点了点头,说话间,林寒也走了过来。
“夜已深,走好不送。”
林寒心里清楚,如果辛彩凤一味地维护乔朝盛,那么,很快会成为他的敌人,这女人心机重,需要防范。
分明是下了逐客令,看来两人没谈拢,薛柳儿没有问,和辛彩凤一起离开,远远的还能听见辛彩凤的声音,都是责怪林寒的。
自以为是的女人,求人办事,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林寒懒得理她。
第二天,林寒来到医馆,意外地发现多了一个口罩男,正在卖力地打扫卫生,司徒空整理药柜,司徒萱在擦桌子,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师……师祖……”
男子不太习惯地唤道。
方浩轩?林寒心中暗笑,问道:“喊谁师祖?”
方浩轩急忙解释,“你不但是我爷爷的义弟,还帮忙修改了修炼法诀,方家修炼者都是你的弟子,但从我爷爷那儿论,叫你师祖比较合适。”
这样称呼林寒,是方战霸的决定,因为让他喊林寒叔叔,他叫不出口,所以,商议之后,避免了尴尬。
“我觉得喊爷爷听着顺耳!”
方浩轩错愕,年纪相仿,而且他还是方家大少,打死都不叫。
“你来干什么?”林寒又问。
不是明知故问吗?方浩轩想骂人,在林寒面前又不敢,压着怒火道:“我爸让我跟你打工一年,来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不管吃,不包住,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干,你干得了……”
没等林寒说完,方浩轩拉下口罩,指着一边红肿的脸蛋,说道:“我爸打的,如果你不让我留下,四肢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