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脏跟肝脏不一样,不管切除多少,都不能再生,只能助她伤口愈合,身体早点复原。
这些足矣,苏紫衣带他走进病房。
林寒点头,朝多参数心电监护仪上看了眼,各项指示均在正常范围内,拉了把椅子,探出三指搭在危贵荣的寸关尺上。
危贵荣生无可恋道:“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行尸走肉地活着,不如早死早投胎。”
苏紫衣一旁劝慰:“我小叔是爱你的,昨天喝了很多酒,才做出傻事,现在关押在警署!我已经见过他,他非常后悔,还脑袋撞墙,痛不欲生。”
“等你完全康复后,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基本上没啥影响。”
林寒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不过,现在把她当成了病人,耐心解释。
但愿他的善意,能消除她的敌意,毕竟家庭破碎,让人同情。
“我的手机掉床下了,帮我捡起来!谢谢。”
这是林寒认识危贵荣以来,她的态度第一次这么端正,不禁感慨,人只有经历过大的变故后,才知道对人谦和,他低头朝床下望去。
下一刻,危贵荣像是变个人,突然从手背上拔下针头,咬牙切齿地朝林寒脖子上扎去,她知道动脉位置,只要刺中,给他放放血。
“干什么?”
前来查房的外科副主任王明辰,看到危贵荣的举动,一声厉喝。
林寒正好抬头,针头擦着他的下颌刺空。
嗯?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林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中涌动着怒火,好心来给她治疗,以为悔过自新,居然偷袭他,妒火中烧。
“你想杀我?”他冷声问道。
危贵荣咬着后槽牙发狠,“都是你害的,我不光想杀你,更想把你抽筋扒皮点天灯,方解我心头之恨!”
“林医生,是你啊,怎么回事?”王明辰快步来到近前,几个医生护士跟在后面,呼啦一下围拢上来。
“说来话长。”苏家的家丑,不宜往外说,他松开危贵荣的胳膊,问:“是你管的病人吧?好好照顾。”
林寒寒着脸朝外行去,这女人是死是活,无论谁请他,都不会出手医治。
王明辰愣住,啥情况?患者为何袭击他?
“林寒,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子,我这辈子跟你没完,哪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危贵荣跟疯了似的,不停地吼叫。
原来两人有仇啊,王明辰总算明白,沉声喝道:“再吵吵肺部刀口一旦裂开,神仙也救不了你。”
声音戛然而止,“医……医生,快给我扎上。”
“已经污染,我让人给你换个,先去看下个病人。”王明辰转身走人,其他人跟着离开病房。
危贵荣傻眼了,没人管了吗?
她按响床头上方的呼叫按钮,护士告诉她稍等会,直到苏紫衣带着早餐回来,也没有护士来。
“紫衣,快叫护士来给我扎针。”
“怎么掉了?”苏紫衣下意识问。
“是林寒拔的,他要扎死我,幸好被医生及时制止,不然,我的尸体都凉了。”可笑的是危贵荣倒打一耙,料定林寒还没给苏紫衣说,否则,她不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