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充足了,人也跟着神清气爽,他长腿倦懒交叠侧身倒在沙发上,墨黑色睡袍领口开合,健硕精悍的胸肌轮廓隐隐约约显现,男人嘴角泄出微弱笑意,徒增一抹撩人意味,这睡袍衬的他斯文矜贵,殊不知他底子里确实坏得很。
系于男人腰侧上的带子弯曲肆意垂落在厚实柔软地毯上,随着男人脚踝的轻微抖动而变得生动起来。
渐渐地,带子不动了。
裴宗辙做了一个久违的梦。
窗外枝丫树叶在空中肆意倾洒摆动,卷起地面上几片泛黄树叶儿。
不一会儿便落下豆大颗粒般的小雨珠,从迷离夜色中温柔地穿过积云捶打在地面上、玻璃窗上、房屋屋檐上。
隔了一会儿雨声哗啦渐大,瞬间遮掩住了原本安静躺在沙发上休憩的男人的微弱闷哼声。
裴宗辙似乎被梦缠住,叫他不安分发出稀疏碎碎声。
男人鬓角两侧不知不觉开始渗汗,他陷入了一场怪梦里,紧抿着唇,胸膛微弱上下起伏不定,唇微微开合着一条缝交换呼吸频率吐着气息,眉宇间紧蹙,像是形成了一道蜿蜒沟壑之地。
天空倏然划过一道闪电,亮光闪烁浮现在男人脸上,此刻遍布一片淡色薄红。
紧跟而来的轰隆声瞬间劈散了一室热气。
裴宗辙惊醒过来,瞬间敛开黑不见底的昏沉双眸,他半坐起身来,睡袍领口凌乱,彰显着男人此刻的惊愕。
这诡异多变的一场旖旎梦扰乱了裴宗辙的心。
他喉结滚颤几下,过长的睫毛半垂,目光死死落在某处,眼尾已然因为突如其来的某种渴念而变得湿润泛红,呼吸急促不止。
待他缓和下来僵硬片刻,一下子便知晓了身体传来的异常缘由。
衣服上那鼓胀之处让他陷入长久沉思,梦中属于岑幼仪的画面又乍然涌现出来,叫人内心浮起一股灼灼热意,这热意持续上升,不曾有半点降下。
睨着黑眸,对着小辙辙就是一通骂咧:“你跟她一样,梦里梦外都不让我消停。”
小辙辙跟他显摆着自个儿的蓬勃生命力,抖了两下作为同他打招呼。
在裴宗辙肉眼可见之下更为壮观了。
裴宗辙:“。。。。。。”这神经质的对话让他顿觉自己是否要看下心理医生,他很不正常。
两条胳膊继而颤抖,又渐渐弯曲起来,脸上猛然一热,他双手愤懑覆面,整张脸深深埋在手心里,一脸生无可恋。
没错,他对岑幼仪起了可耻的欲望,像要炸裂开来。
下一秒裴宗辙果断拿起手机给两天没有联系他的岑幼仪即刻发消息,猩红眼眸锁定页面,指尖快速拨动。
——咻!
信息发送出去了,等待了片刻并未得到以往岑幼仪秒回他信息的状态。
在未被回复的时间里,他起身转移注意力先做了100个仰卧起坐,热意没有丝毫减退,他又绕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猛灌了半瓶冰水,冰水淌过喉间,压制从胸腔里绵延上来的内心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