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鱼拿过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通话记录。
十分钟前:不孝子。
“……”
她这起床气果然十年如一日啊。
陆羡鱼捂嘴打哈欠,给季北川拨了电话:“儿子,你来了?”
遇事莫慌,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季北川正在林桀房间,睡他床,吃他早餐,接到陆羡鱼电话,挑了挑眉:“哟,公主殿下您起床气散了?”
“……”
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
陆羡鱼呶呶嘴,嗯了一声:“你等我半小时,我洗漱换衣服,再顺便化个妆。”
季北川应下:“好。”
半小时后。
他被林桀从房间赶出来,迈着懒散步子走到陆羡鱼房间门前,敲门:“好了没?”
陆羡鱼正在画眼妆,听见季北川叫她,慌忙应了一声:“马上。”
“行,我等你。”
又等了十来分钟。
林桀要和冬稚准备去买菜回来做午饭,见季北川还在门前站着。
冬稚拉了拉林桀衣袖:“哥哥,北川哥怎么还不走?”
“他啊——”林桀看季北川一眼,冷笑:“来给咱们家看家护院了。”
冬稚:“……”
林桀兄妹两人离去半小时后,陆羡鱼才拉开房间的门,她看见站在门口,略沉着脸的季北川,有点儿怂:“我来了。”
季北川抬头,掸了掸指间烟:“陆大小姐,您这半小时有点儿久呢。”
声音听不出喜怒。
陆羡鱼今天穿得是件白马甲毛衣,内里是件水蓝色衬衫,配了条深蓝格子百褶裙,露出的双腿笔直又纤细。
因为今天南城雾霾过大,陆羡鱼还戴了口罩。
她挪着小碎步,小心翼翼靠近季北川:“久…久等了。”
“知道我等久了?”季北川抬手揉了一把她头发,低头凑近她,笑意暧昧:“要不补偿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