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是小黑子。”王寡妇疯狂地拉扯着胸脯上的那粒布扣子,片刻不停地说着,“二嫂知道,你是一只无人照看的野羊而已,你一定是为了另一只野羊,才留在山上的,二嫂就喜欢你身上的这股野性。”
“不,不,我不是小黑子,我是狗娃。”
“什么,你是狗娃?”
王寡妇微微一愣,我趁机从床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站住!”
王寡妇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shouqiang,对准了我。
但我并没有因为王寡妇的枪口对准我而停下来,相反,我跑得更快了。
我横下心来,就是脑壳开花,也决不回头,决不能做对不起二哥的事。
枪还没有响,王寡妇说话了。
王寡妇说:“二嫂知道梅花在哪!”
我站住了,满是疑虑。
“真的?”我问,“梅花在哪?”
不等王寡妇回答,我又以同样快的速度迎着王寡妇的枪口跑了回来。
眨眼之间,我的胸口抵在了枪口上。
“你真的不怕死?”王寡妇盯着我,握枪的手在抖动。
我说:“要死卵朝天,老子怕个卵。”
枪口顺着我的胸口一点点下滑,最后再也握不住,“哐啷”一声,shouqiang掉在楼板上。
王寡妇说:“狗娃,你走吧。”
王寡妇要我走,但我没有走,我又问:“梅花在哪?”
“我不会告诉你的,除非——”王寡妇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又问了王寡妇一句:“你真的知道梅花在哪吗?”
王寡妇点了点头,说:“真的。”
就一句话,原本属于人的理智在一刹那间坍塌了,我变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我把王寡妇往床上一扔,风卷残云般剥光了她的衣服裤子,并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压在下面,然后凶神恶煞般地告诉她:“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就杀了你!先奸后杀!绝不手软!”
然后,恶战开始了。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理性可言的恶战。
恶战的结果是,我把一串灼热的种子播撒在了原本属于李世雄的土地上。事后我问王寡妇:“梅花在哪?”
其实梅花在哪,王寡妇也不敢肯定。
王寡妇只是说:“狗娃,天亮之后,你去清水塘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