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破事,二嫂才不会躲着偷听呢。”
“那你在竹林里干什么?”
“我在竹林里扯蓝靛草,听到响声怪怪的,想过来看个究竟,没想到惊动了狗娃。”王寡妇说,“狗娃,不是说你,我是说大嫂家的那条跛脚狗,听到动静后它就扑了过来,还好,这狗跟我照过面,有几分熟,见到是我它就不叫了。”
“那你怎么还不走?”
“你们在干那破事,我能走吗?”王寡妇一脸委屈,“我只能蹲在那一动不动,腿都蹲麻了,盼星星盼月亮,你们总算完事了,我等梅花走远了,这才敢出来。”
“二嫂,这种事情回去可别跟人乱说。”
“二嫂知道,可是——”
王寡妇盯着我,面有难色。
“可是什么?”
“可是二嫂的嘴巴浅得很哩,总是藏不住话。”王寡妇嘻嘻哈哈地冲我浪笑说,“除非今天晚上你用东西把二嫂的嘴巴堵上了。”
这之前,王寡妇只知道我叫狗娃,大嫂家的跛脚狗也叫狗娃,所以逼我干完那事后,只是要我过来看看,心里根本没有底。现在王寡妇心里有底了,说起话来也就毫无顾忌了,而且话中有话。
对于一个土匪来说,要堵住一个人的嘴巴,让他不说话也很容易。办法无外乎是两种,一是嘴含银,二是闭嘴,也就是sharen灭口。
王寡妇是二哥李世雄的女人,我当然不能让她闭嘴,只能往她的嘴里塞东西。
“二嫂,你要多少钱?”我问。
“要钱干什么,你二嫂从来不缺钱花。再说,这鬼地方就是有钱,也没处花撒。”
“那你要什么?”我明知故问。
王寡妇四下里瞧瞧,见没有什么人,这才咬着我的耳朵扑哧一笑:“晚上来二嫂那,到时二嫂告诉你想要什么。”
然后与我擦身而过,扭着两片肥屁股走到前面去了,哼着有点荤的调子。
大红棉被扑鼻香,
青青软席水波样。
被盖郎来郎盖姐,
席垫姐来姐垫郎。
王寡妇哼着有点荤的调子走出很远了,还不忘回过头来喊我一声:“三弟,记着哪,别忘了哟。”那意思傻子都能听得出来,王寡妇是在刻意提醒我,晚上一定要去她家,否则她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我愣在那里,感觉自己像只给人捏了脖子的鸭。
这个女人想要什么,我当然知道。晚上一见面,我就把她往床上摁,然后往死里干。因为这个女人有我和梅花的把柄,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成了跑堂的店小二,随传随到,次数一多,还真的把这个女人的肚子弄大了。然而,我整天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忙碌的时候,罗锅山和李世雄他们也在山下跟共军杀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