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荣趴在床头抽烟,对黎耀辉说:“我们重头来过。
”
他记得尧秋泽还特意学了这句用广东话怎么说。
“你抽烟了?”
“嗯?谁?我?”方前刚看进去,才反应过来佟鸣在跟他说话,“这你都能闻出来?狗鼻子啊。
”
佟鸣说他的手指上有烟味儿。
“你挺久没抽了。
”
“没买,今天赵子龙给了我一根。
”方前又张开嘴送进去一块西瓜。
之前是因为在书店不方便抽烟,现在是没钱。
他好容易忍过了两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又看到他们分手,又看到他们在破败的出租屋里相拥跳舞。
他努力想去理解他们的爱情,最后黎耀辉独自去了瀑布,方前抱着西瓜和他一样怅然若失。
他还是没能理解。
“你说两个男人是怎么能够相爱的?”他问佟鸣。
“因为是人,是人就能相爱。
”佟鸣说。
“这对吗?”
“不对就能不爱的人有几个?”
这方前倒是能懂,就像他看的小说杂志上有不少游走在伦理道德边缘的爱情,该说不说,确实刺激,他也爱看。
“可是这种感情能善终吗?”
佟鸣说:“不知道。
”
“那”方前转过身,皱起脸,“一个男的是怎么能接受另一个男的上他的?男人被男人干会爽吗?”
佟鸣看了他一会儿:“喜欢就会有生理欲望,欲望就会控制大脑。
”
至于会不会爽,他没办法解释。
方前把手里的瓜放在床边的椅子上,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佟鸣,比起电影他更感兴趣的是:“我问你,你也有生理欲望吗?”
佟鸣皱了皱眉:“我为什么没有?”
方前又往前挪了挪屁股,越来越好奇:“你看起来像个性冷淡,你怎么搞?看电影还是看杂志?需要我给你推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