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去。
”
“。。。。。。”
方前‘唉’了一声,今天的佟鸣又是帮他拉架又是和他洗澡的,他都忘了这本来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他推开车门,闷声不吭跳下去,打开书店门钻了进去。
门口停着的面包车还没走,过了会儿,方前准备拉下卷帘门的时候,佟鸣进来在柜台上放了瓶红花油。
“给我的?过期没?”
“上个月买的。
”
佟鸣说罢转身要走,方前一个上步挡在门口:“要不你别走了。
”
“干什么?”
“我还有一张折叠床,你留这儿陪我吧。
”
“不。
”
佟鸣伸手推开他,方前顿时龇牙咧嘴,表情扭曲起来。
佟鸣皱了皱眉,一时分不清他是真的疼,还是在装模作样。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僵持在原地,气氛有些凝滞。
方前歪着身子靠在柜台上,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身,默默让开门口的位置。
佟鸣走了,他打开红花油的盖子,掀开衣服叼在嘴里,把红花油倒在手上,搓热了就把手掌盖在肚子的淤青上,揉搓了几下。
他没有耐心像以前汪小曼给方贯涂红花油那样,一遍一遍推着肌肉上的淤血,他感觉肚皮热了就把衣服放下来,去拉书店的卷帘门准备睡觉。
他个子高,钩子也用不着,伸手就摸到卷帘门的边了,两条胳膊一用力,卷帘门哗哗啦啦向下落,眼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要与他隔绝时,突然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抓住了卷帘门的底边。
方前吓了一跳,赶快把门抬起来,佟鸣在外面站着。
“哥们儿,你这三进三出干啥呢?”
“我去锁车。
”佟鸣弯下腰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