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下午,尧秋泽要走了,他不喜欢太早去学校,总是踩着点坐最后一班去县城的大巴。
尧玉安给尧秋泽带了一套换季用的被子,还有一堆吃的喝的,因为尧秋泽吐槽学校饭菜太难吃。
方前交代黄豆豆给他看店,帮尧秋泽扛着行李一起去等车,他们站在路边,一个穿公主裙的女孩儿哭着跟她妈要糖吃,被她妈踹了一脚。
方前在尧秋泽耳边小声说:“你比她更像公主。
”
尧秋泽受惊了一样,抓着自己的斜跨书包带缩着肩膀让自己离开能感受到方前身上温度的范围,结结巴巴说:“你。。。。。。你什么意思啊?”
“你全家都宠着你,不像公主吗?”方前和尧秋泽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搓着下巴琢磨着,“你说有没有可能让你爸认我当干儿子?”
没被在意的尧秋泽悄悄松了一口气,又站回来笑着问:“你想当我哥啊?”
“我想当你爸的儿子,”方前突然茅塞顿开,“这样我就是那小子的哥了。
”
“哪小子?”
“佟鸣啊。
”
话音刚落,白色东风在他俩面前稳稳刹车,方前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谁,这辆车今天早上才给他喂过车尾气。
“哥?”尧秋泽打开车门。
“我送你去学校,你那趟车停了。
”佟鸣说。
尧秋泽‘哦’了一声,拉开后门把行李塞进去,坐上副驾驶,穿公主裙的小女孩儿她妈问:“车为啥停啊?”
“堵车。
”
佟鸣说完就发动汽车,又听见车门被打开,方前猫着腰钻进来,面包车后座让佟鸣给拆了,那里平时用来放货,方前没处坐,干脆一屁股坐在尧秋泽的被子上。
他坐好扭了几下,给自己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一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佟鸣冷冰冰地盯着他。
“走吧。
”方前乐呵呵地说。
“你去干嘛啊?”尧秋泽转过来问。
“我去送你上学啊小公主。
”
“你再这样叫我以后就不让你去我家了,”尧秋泽红着脖子有点恼怒地对方前喊了一声,坐回来发现佟鸣的目光从镜子转移到了他脸上,他指指后面那个像没事人一样的方前,“他说想认咱爸当干爹。
”
本来方前想接句话,没等他张嘴,就听见佟鸣说:“不可能。